用军队来推行政令,这种手段,简单粗暴,却无人敢挡!
“最后,是財富。”
李万年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士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们以为,你们的那些家產,是你们自己的吗?”
“本王告诉你们,这沧州地界上,所有的土地,所有的財富,都是本王的!”
“你们想罢市?可以。”
“本王正好缺些商铺,来开办官营的盐铁布行。”
“你们的店铺,本王会按照市价,『买』下来。”
“你们想囤积居奇?更好。”
“本王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抄了你们的家,用你们的粮食,来賑济百姓。”
“本王打下沧州的时候,从燕王府,从那些附逆的士绅家里,抄没了多少金银財宝,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本王的钱,是本王的,你们的钱,也是本王的。”
“跟本王比財力,你们,也配?”
李万年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这些士绅们的心臟。
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大依仗,在李万年面前,被批驳得体无完肤,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这才绝望地发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谈判、可以妥协的对手。
而是一个拥有绝对武力,並且毫无顾忌,决心要將旧世界彻底砸碎的独裁者。
“噗通!”
终於,有一名年轻的士绅,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学生……学生再也不敢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大厅里跪倒了一片。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恐惧和悔恨。
唯有刘承德,还倔强地站著。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错估了李万年的决心,更错估了李万年的手段。
“呵呵……呵呵呵……”刘承德发出一阵淒凉的笑声。“好一个东海王,好一个李万年。老夫……心服口服。”
他转过身,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同伴,眼中满是失望和悲哀。
“都起来吧,还跪著做什么?不嫌丟人吗?”
然而,没有人敢听他的话站起来。
刘承德惨然一笑,他最后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李万年,眼神复杂。
他知道,一个属於他们士绅的时代,在今天,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亲手终结了。
“王爷,”
刘承德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老夫,今日便还乡牧田,从此不问世事,只求王爷……能给读书人,留一条活路。”
说完,他不再等李万年回答,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地,独自一人,走出了王府大厅。
他的背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
李万年看著他的背影,没有阻止。
为这点嘴皮子上的事情,就杀了这样一位人物,不值当。
这也是刘承德敢来找他的底气。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士绅。
“你们,也想走吗?”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不不不!我等不敢!我等愿意追隨王爷!”
“求王爷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眾人磕头如捣蒜,生怕说慢了,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机会?”李万年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本王,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看著这群嚇破了胆的墙头草,冷冷地说道:
“政务学堂,还缺一批抄写文书、打扫庭院的杂役。”
“我看,你们就挺合適的。”
“从明天起,你们所有人家中,凡是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丁,都去学堂报导。”
“什么时候,你们真正懂得了什么是『为人民服务』,什么时候,再来跟本王谈你们的『前程』。”
“啊?!”眾人闻言,都傻了眼。
让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去当杂役?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李万年的眼中,杀机一闪。
“愿意!愿意!我等愿意!”眾人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哭丧著脸,连声应承。
李万年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对付这些人,就必须用最严酷的手段,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都滚吧。”李万年挥了挥手。
“是是是!”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