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个接一个的惊天雷霆,震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太后指著赵恆,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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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还愣著干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人,快来人给哀家堵上他的嘴!把他拖下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所言,句句属实!老臣,愿为陛下作证!”
鬚髮皆白的户部尚书吴令白,颤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跪倒在地。
“太后专权,人神共愤!请太后撤帘还政於陛下!”
“请太后还政於陛下!”
十数名文官,齐刷刷地走出,跪倒在地,声震云霄。
太后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这些平日里对她唯唯诺诺的臣子,今日竟然敢集体发难!
“好……好!你们都反了!”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道:“赵成空!赵成空何在!给哀家將这些叛党,统统拿下!”
她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手握兵权的大將军身上。
然而,她失望了。
一身戎装的赵成空,从武將队列中,缓步而出。
他没有看太后,而是对著龙椅上的赵恆,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羽林卫大將军赵成空,参见陛下!”
“太后倒行逆施,致使朝纲混乱,民不聊生!臣,请陛下下旨,正纲纪,扶社稷!”
他身后,所有武將,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请陛下下旨,正纲纪,扶社稷!”
看著眼前这番景象,太后如遭雷击,她踉蹌著后退一步,瘫坐在了珠帘后的椅子上。
她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她的,天罗地网。
而设下这个局的人,正是她倚重且忌惮的,赵成空。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她看著龙椅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儿子,此刻却显得那么的陌生和……可怕。
“你……你们……”
她指著殿下的所有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赵成空冰冷的声音响起。
“来人!”
“將太后亲信,国舅张德全一党,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早已待命的羽林卫將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將那些还在发懵的太后党羽,一个个按倒在地。
整个金鑾殿,瞬间被赵成空的人,彻底掌控。
大局已定。
赵恆看著殿下那跪倒一片的身影,看著珠帘后那颓然倒下的母亲,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权力”的感觉,涌遍全身。
他成功了。
他贏了。
他转头看向跪在最前方的赵成空,沉声说道:“赵爱卿平身。”
赵成空缓缓站起,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赵恆。
四目相对。
赵恆从赵成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他读不懂的,深邃的意味。
他心中一凛,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珠帘后的那个身影,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宣布了她的结局。
“母后,劳累这么久,也该好生歇息了。”
“传朕旨意,即日起,撤除垂帘。”
“恭请母后,移驾慈安宫,静心礼佛,颐养天年。”
“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是变相的囚禁。
……
赵恆的旨意,在空旷的金鑾殿中迴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太后早已崩溃的心上。
“你……你这个逆子!”
珠帘后传来她气若游丝的咒骂声,但已经没有了半分威严,只剩下无能的狂怒。
赵成空没有理会她,只是对著身旁的將士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材高大的羽林卫校尉,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掀开了那道象徵著无上权力的珠帘。
珠帘之后,太后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
她穿著华贵的凤袍,头上戴著繁复的珠冠,但此刻,却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凤凰,狼狈不堪。
“你们要干什么?哀家是太后!你们敢动哀家!”她色厉內荏地尖叫著。
“太后,请吧。”
校尉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他们一左一右,名为“恭请”,实则架住了太后的胳膊,就要將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