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高桥一真已经烂透了。
今晚的主题仿佛是眼泪,
当宫春太太听到那句,
“我们离婚吧”的时候。
似乎已经忘记了悲伤的感觉,
只是觉得鼻头酸酸的,
而眼泪就不由自己控制的流了下来。
藤原春水从宫春太太走后就一直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几乎关掉了一切家中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
甚至有几个时刻,
他整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贴在臥室的墙上。
他想听到更多关於隔壁的动静,
他不想宫春太太出意外。
“离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
“我从十八岁的时候就跟你在一起了,我没有上过班,没有赚过钱,但是家里的哪一件事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哪一个角落没有收拾乾净。这么多年,你身上哪件衣服不是我给你洗的。”
“高桥,你如今墮落的样子让我噁心。”
宫春希子轻轻的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语气平淡的回应了高桥一真的嘶吼,
仿佛內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但是沙发上的高桥一真並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一个多年来自己“圈养”的宠物,
如今居然对自己的“主人”齜牙咧嘴,
甚至说,
这种语气就仿佛是上位者对於下位者的不屑与傲慢。
高桥一真幻想中的剧情並没有发生,
自己威胁的语气並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反而是宫春希子的冷漠与平淡,
像击溃他尊严的最后一颗子弹。
“混蛋,混蛋!”
无能狂怒的高桥一真猛地站起身来,
一身酒气的他拽住了宫春希子的头髮,
巨大的动作使得宫春希子向后倒去,
整个人“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隔壁的藤原春水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但终究是听得不太真切,
他不確定隔壁到底在发生什么。
高桥一真借著自己的酒劲,
整个人骑在了宫春希子的身上,
一个又一个耳光打在了宫春希子的脸上。
“啪!”
“贱人,我努力工作不是为了你吗?”
“啪!”
“我不敢惹怒社长不是为了守住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吗?”
“啪!”
“你就单独见了这个男人两次,你居然开始敢忤逆我了!你背地里还有多少我不知道事儿?”
“啪!”
“你如果早从了社长不就没事儿了吗?我给了你们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呢?”
听到这里的宫春希子,
已经完全对生活丧失了希望,
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她的眼前闪过了很多画面,
但她也不清楚是这些究竟是什么,
眼眶中的泪水,凌乱的头髮,
这一切都让她无法確定眼前的画面。
脸颊两侧的红肿已经让她短暂的丟失了痛觉。
只觉得好烫,
眼泪好烫,脸好烫。
“要不就这样死去吧。”
宫春希子心中这样想著。
本来想反驳的话语也没能说得出口,
发紧的喉咙甚至让她丟掉了呼救的可能。
痛,
好痛,
宫春希子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也完全判断不出来究竟是自己的身体在痛,
还是自己的心在痛。
不知道是不是高桥一真累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半瓶烧酒,
仰头喝了一口之后又將剩下的酒倒在了宫春希子的脸上,
眼泪、烧酒、头髮糅杂在一起遮挡住了宫春希子的脸。
高桥一真用瓶子的一端顶起了宫春太太的下巴,
“贱货,你怎么不说了呢?”
“你不是很能顶嘴吗?”
“说话啊!”
高桥一真並没有想放过宫春希子,
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反问。
躺在地上的宫春希子就这样被高桥一真反覆凌辱,
宫春希子几乎丧失了知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几分钟,
可能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