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这样死去吧。”
这就是宫春希子最后的念头了。
......
宫春希子家门口,
藤原春水在隔壁听了几分钟,
甚至拿过了一次性纸杯,
他確定,
高桥一真这个畜生在动手打人。
“砰”的一声,
让骑在宫春希子身上的高桥一真愣了一下,
摇著身子回头扫视一圈之后发现並不是酒瓶摔碎的声音。
......
藤原春水站在门口,
將自己全部力量集中到右腿,
猛地一脚踹开了宫春希子家的门。
藤原春水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股怒火在自己的胸膛炸开,
走上前去,
又是狠狠的一脚,
这一脚藤原春水有刻意收力,
他目前还不想闹出人命。
但就算如此,
高桥一真在扭头的瞬间连一句“你”都没有说出口就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如同被烫熟了的虾一样,
蜷缩在了客厅的角落当中,
甚至由於藤原春水这一脚的力度过大,
高桥一真整个人正在贪婪、大口的吸气,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胸口的疼痛。
藤原春水缓缓的將宫春希子给抱了起来,
他並没有想到场面居然如此令人难以接受。
但如今也只能將宫春希子带回自己家。
藤原春水將昏死过去的宫春希子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確定宫春希子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此时此刻的状態有些糟糕。
春水拿了一条热毛巾,
慢慢將宫春希子脸上的污渍跟泪水擦净,
简单地將其凌乱的头髮整理了一下,
漏出了那张曾经让他心跳加快的脸庞。
看著如今的宫春太太,
春水心中只有两个字:
“该死”
其他方面,春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给宫春希子简单盖上被子后,
自己轻轻地將自己家门关住,
回到了宫春希子家。
此时的高桥一真好像已经缓了过来,
正在向著门口的位置爬行,
不知道是想要求救,
还是想找到自己的妻子。
藤原春水进门之后再次隨手关掉了宫春希子家的门,
他不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影响到其他邻居。
一股巨力出现在了高桥一真的后脖颈处,
他像是被人当做死狗一样给拎回到了沙发位置,
胸口的剧痛让高桥一真觉得自己一定是骨折了,
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救...命...”
含含糊糊的说辞早已没有了半个小时前的威风,
春水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
对女人动手,
对一个那么爱自己的女人动手,
就是死罪。
而我,
將审判你。
藤原春水缓慢地將高桥一真的右手给抬了起来,
整个手臂悬在空中,
右手手掌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隨后春水冷漠的问道:
“是这只手吗?”
“我...我...已...”
此刻的高桥一真似乎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能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胸口会这么痛,
甚至痛的他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但春水给了他再次喘息的机会。
藤原春水將高桥一真右手的三根手指抓住,
用自己的右手抓住了高桥一真的小拇指,
狠狠地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之后,
伴隨的就是高桥一真痛苦地沉吟声。
“啊...啊...啊...”
但这没有结束,
藤原春水放开了高桥一真的无名指,
再次抓住无名指,用力。
直到高桥一真整个右手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姿势,
藤原春水才丟下了他的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连续的痛苦让高桥一真彻底清醒,
就连说话也利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