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也不管他如何脾气心情不定,身份多么高贵,她就是想享受一下他的服务。
谢御礼低头,轻轻哂笑一声,拿起那块糖,正了正色,看她,“好,过来一点。”
沈冰瓷巴巴地向前凑了凑。
谢御礼说,“再近一点。”
沈冰瓷又往前伸了伸。
谢御礼看了看,“还是不够。”
沈冰瓷嘟著嘴,自己都快趴在桌子上了,“可是没有位置了。”
谢御礼看上去像是思考了一会儿,“要不你到我旁边,这样比较方便。”
“e,有道理。”
沈冰瓷思考了一会儿,笑著坐到了他旁边,下意识就搂住了男人的手臂,让他的手臂夹在她的胸中间,张了张嘴:
“啊——”
谢御礼的手臂被两团棉花围住,格外的柔软,他的手臂僵住,有些不敢动,掌心蹭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不自在地蜷了蜷。
女生唇瓣微张,淡粉色的唇正对著自己,谢御礼將糖果放进她嘴里,她舌尖轻动了一下,含住了粉色的糖果,美滋滋地闭上了。
她的舌头,比糖果还要粉。
他的指尖托著糖果,送进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唇湿漉漉的,白色滑过他的指尖几瞬,那一刻,温热的唇温传递过来。
他的指尖下意识向下按了按。
按到了她的舌面。
但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沈冰瓷似乎没有意识到,离开后,谢御礼的指尖沾了一些神秘的光辉。
谢御礼眸色晦暗阴沉了几分。
女人的嘴怎么能软成这个样子?简直是超乎他的想像。
不知道她的舌尖,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会比水蜜桃还要甜吧。
指尖仿佛能化成水。
........他不动声色地低了下头,看某个位置。
沈冰瓷吃著糖,又喝了几口清水,开心了,心情好了一些,谢御礼突然站了起来:
“这几天好好休息,我们该去看戒指了。”
谢御礼说完就离开了,沈冰瓷还有点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受什么刺激了一般。
—
谢御礼到她家门口接人,沈冰瓷一早就在打扮,正在整理髮型呢。
沈津白穿的薄款白色毛织衫,漂亮的锁骨露出来,过来提醒她,“人都到了,你还没好?”
“啊?到了吗到了吗?怎么这么快啊,我还没弄好呢。”
沈冰瓷手忙脚乱的,头髮不弄了,从柜子里匆忙掏出来裙子,隨后赶紧关了门,“哎呀你別看了,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现在知道急了,化妆花了三个小时你也是厉害。”
沈津白被她无情推出去,他摇了摇头。
沈清砚倒了杯茶,谢御礼和言庭坐在沙发上,谢御礼道了谢,品了口茶。
见沈津白过来,沈清砚看了一眼,“她还没收拾好?”
沈津白从冰箱里拿了杯冰饮,“就你们家小公主磨嘰的速度,指望她能有多快?”
沈清砚想想也是,“谢总,不介意多等一会儿吧。”
“自然不会。”
谢御礼今天穿了一身黑丝绒手工定製西装,右肩绣了些暗夜碎钻珠,闪亮璀璨,布料哑光,珠宝熠熠生辉,一切都仿佛相得益彰。
像是將夜色揉进了设计。
等了十分钟,沈冰瓷穿著白色高定短裙急急忙忙跑了出来,白色抹胸设计,后腰处是一个挺大的蓬鬆白色蝴蝶结。
白色长尾拖到小腿位置,像是仙境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裙摆绣著復古蕾丝花,裙体蓬鬆鲜活,像个奶呼呼的白色泡芙,她盘了个丸子头,棕色髮丝隨意飞卷,灵动无比,还戴了个小皇冠。
“大哥,我那个白色高跟鞋呢?我找好久找不到。”沈冰瓷穿著拖鞋出来。
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的谢御礼,沈冰瓷嚇得激灵了一下,裙摆的白色蝴蝶结都跟著颤动了一下。
谢御礼看著她,她身材好的过分,白又瘦,抹胸的设计衬得她肩颈线条完美,直角肩,胸型也十分好看,长腿十分晃眼。
像一只活生生的白天鹅。
沈津白懒懒抱臂,靠在柜子旁,手里晃著汽水罐,“哪个款式,有没有钻?”
沈冰瓷赶紧说,“没有,是哑光的,尖头,绣了白色的蝴蝶那个!”
沈津白抿了下唇,其实他也不太懂这些,还是进去,在她的衣帽间里翻了翻,找出来了三双。
沈冰瓷看到后叫了一声,抱了抱他,“大哥我就知道你能找到,谢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