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礼早已变了一副脸色,面色阴冷,仿佛压抑著一股情绪。
唯一不合时宜的是他眼尾那抹冰冷的猩红。
谢御礼眯紧双眼,近乎凶狠地拉住沈冰瓷的手腕,欺身而压,將沈冰瓷压倒在了床上,冷眸在她身上逡巡而过:
“沈朝朝,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未经允许,竟然想解他裤子?
当真荒唐。
她现在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黄色顏料在她脑內称王称霸了吗?
谢御礼是真的有些生气,所以这样的他实在是太嚇人了,他身体宽大,气息浓重,只是站在这里都让人喘不过气。
更不要提將人扑倒在床上。
前所未有的强烈男性气息袭来,沈冰瓷呼吸越来越浓重,胸口剧烈起伏,嗓子乾的要死。
谢御礼动作太厉,太快,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满是懊悔,沈冰瓷嘟著嘴,想靠撒娇矇混过关。
“我,对不起,我一时色迷心窍.......我下次不会再解你的裤子了........”
谢御礼冷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沈冰瓷现在的话,毫无信誉。
谢御礼直起腰身,双腿跪在床上,將她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单手从腰腹处利落抽出剩余的皮带,修长指尖玩弄皮带很是容易。
谢御礼拿起她的双手,用黑色將她的双手毫不客气,极其强势地弄在一起。
沈冰瓷被冰冷的黑色束缚的双手无助地挣脱著,被谢御礼一只大掌猛地压去她的头顶,颇具戏謔一般:
“朝朝,你说,我这样,你会乖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