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谢御礼掀她裙子
    沈冰瓷,一点都不乖。

    表面乖巧,內里乖张,性子张扬。

    她太大胆了。

    你说,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未经允许,馋他的身子就算了,居然还想伸手解他的裤子。

    太荒唐了。

    谢御礼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

    他匪夷所思,大为震撼,紧接著又回想起一件事。

    他之前一直以为,沈冰瓷没有谈过恋爱,毕竟她没有相关緋闻传出来。

    但现在看她这大胆嫻熟的样子,他心底的石头再次吊起,摇摇欲坠,让他心生不爽。

    没谈过?他现在不信了。

    难道她以前也这么扒过其他男人的裤子?

    在他的认知里,女性怎么都是有些羞耻心的,而沈冰瓷呢,截然相反。

    之前他一直以为她虽然娇气高傲,但一定是大家闺秀,只不过脾气有些大罢了。

    可现在呢,他不敢恭维。

    她刚才的行为,看不出她有丝毫的羞耻心性。

    她得寸进尺,得了顏色还卖乖。

    抽皮带不够,还要拉他裤链,想到这里,谢御礼就冷笑一声,好好看了看她这样纯媚懵懂的脸。

    好一张惑人迷妖的脸。

    不熟悉她的,当真会被这张脸迷惑的不知去向了。

    沈冰瓷看上去不经人事,实际上,胆子比他还要大。

    他都不敢隨意解她的衣服。

    因此。

    她需要教训。

    她需要害怕。

    需要明白她现在的行为等於玩火自焚,他並不提倡。

    太过了。

    於是谢御礼抽出皮带,將她强势禁錮,盯著她的眼睛,眸色冰冷,提醒她:

    “说话,哑巴了?”

    沈冰瓷一直在动,永远落不到实处,她想逃走,可谢御礼健硕的大腿將她困於身下。

    她现在与囚笼困兽无异,野兽脖子上带铁链,而她手腕上被弄了黑色物件。

    沈冰瓷双手在头顶,尝试反抗了几下,谢御礼却压的更用力,面子上的不爽毫不掩盖,下頜骨紧了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不耐。

    很明显,谢御礼不喜欢她挣脱他的控制。

    “我......”

    沈冰瓷大脑空白,无比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刚才说了嘛,就是因为看你太帅了,就......没忍住.......”

    只是因为他帅,谢御礼指骨和她的手指纠缠著,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动的厉害,连对视都不敢,鸦羽直颤:

    “我不喜欢別人骗我。”

    “我才没有骗你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

    “我——”沈冰瓷被他这话一激,下意识抬头看他的眼睛,下意识想耍赖,白藕般的长臂娇气地动了动,“我手疼的很........”

    谢御礼隨意向上瞥了一眼,沈冰瓷的手腕当真被压出了红色,她皮肤本就白,这红色显得很刺眼,他下意识蹙眉。

    他力道不大,这皮带也不锋利,如何能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谢御礼下意识想放开,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得到答案,只是听她软著说句话,就想放过她了。

    他之前还是太让著她了。

    他需要狠心一些,好好改一改她这猖狂贪色的毛病。

    “你这个行为是不对的。”

    想来想去,谢御礼好像也只能跟她说这个,“你需要改掉这个毛病。”

    说轻了,怕她听不进去了。说重了,又怕她哭个不行。

    只能用最苍白的方法——跟她讲道理。

    “我什么行为嘛,我不还没有解开你的裤子嘛。”

    沈冰瓷见他態度鬆了松,好像没那么嚇人了,就开始耍赖动嘴皮子了。

    看吧,她总是巧言能辫,变脸飞快,根本没听进去,还试图给他灌输一个理念——事未成,她无罪。

    谢御礼下頜骨紧了紧,神色沉下来。

    沈冰瓷想著他可能听进去了,就会放过自己了,於是扭了扭身子,緋红脸色透著春色,故作柔软:

    “所以你就放过我吧,你也没什么损失,我就只是抽了你的皮带而已,而且,人家的手腕好疼好疼的——”

    沈冰瓷的下巴被一只大掌陡然掐住,她瞳孔瞬间瞪大,谢御礼抬了抬她的脸,冰冷无情:

    “你不该疼么?”

    “沈冰瓷,你很不乖。”谢御礼一字一句宣判她的罪名。

    不听人话,不让她干什么,她偏就干什么。

    这陡然阴冷的气氛,沈冰瓷莫名感觉很不对劲,风雨欲来的劲儿黑沉沉的,压的她心臟几乎骤停。

    “我,我没有呢,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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