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微微一顿,陆之洲嘴角的笑容上扬起来,“好的,托托,抱歉,我现在不方便,五分钟后给你回电话,好吗?”
电话另一端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预料到这样的转折,“当然,没问题————”
啪。
电话已经掛断,乾脆利落地掐断联繫。
游戏里,传来诺里斯嘻嘻哈哈的声音,“托托?我们认识的那个托托?”
陆之洲故意板著声音,一本正经地说,“对,就是那个托托,真心实意地邀请我前往梅赛德斯奔驰,伙计们,不要羡慕,羡慕就输了。
话音才落,游戏屏幕上,一颗小蘑菇开著马里奥赛车从陆之洲操控的小恐龙头顶碾压过去,扬长而去。
吧唧!
那个小恐龙直接碾压成为一张绿色薄饼。
短短一愣,年轻人集体捧腹大笑,爆笑如雷。
“马克斯!”陆之洲一脸无语。
耳机里传来维斯塔潘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怎么,你不会准备找藉口说刚刚走神了吧?谁让你接电话的。”
波澜不惊的语气,非常欠揍。
结果,一直没有开口的勒克莱尔默默地追上去,朝前面丟了一个道具,那颗蘑菇被一个泡泡包裹著飘起来。
根本不需要勒克莱尔提醒,陆之洲已经抓住机会完成反超。
下一秒,维斯塔潘鬱闷地嘟囔著,“兰多!兰多兰多兰多!”
然而,诺里斯在旁边嘻嘻哈哈笑得前仰后翻,完全帮不上忙。
夏休期,陆之洲回家待了一个星期。
可惜,一样忙碌,杂誌採访、gg拍摄、节目录製,並且配合五星体育搞了一场路演,和车迷互动,说是一个星期;其实真正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而已,就连睡眠时间也不安寧。
因为心疼儿子,等陆之洲工作全部结束终於可以好好休息几天的时候,江墨却让陆之洲返回摩纳哥。
在国內,陆之洲几乎是寸步难行,只能待在家里,还不如返回摩纳哥,至少可以正经享受一下假期。
於是,陆之洲还是回来了,躺在摩纳哥的海面上,沐浴在夏日阳光里无所事事地享受宝贵的假期,但夏休期也不是完完全全的休息。
陆之洲和勒克莱尔在公寓里安装了两套模擬器,儘管fia规定工厂不允许工作,但车手在家里进行模擬器训练却不违反规则。
一开始,只是陆之洲和勒克莱尔的室友之爭;后来,于贝尔和加斯利这两位合租室友也一起加入行列。
当诺里斯和维斯塔潘这对合租公寓室友加入的时候,事情就偏离了轨道,不仅有单打独斗的赛车较量,而且还有以室友为单位的组队游戏,从赛车到枪战再到打斗等等,各式各样的游戏应有尽有。
勒克莱尔和维斯塔潘几乎一起长大,两个人在不同级別的赛事里全部比拼过,互相较劲互相竞爭,有吵架有爭执,曾经也红过脸,但归根结底,他们在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身边最熟悉的就是这一群赛车小伙伴了。
经歷吵吵闹闹、起起落落,反而建立起一种情谊。
诺里斯也是一样。
所以,儘管陆之洲和维斯塔潘在赛道上剑拔弩张,私底下交谈也总是充满火药味,令人心惊胆战;但得益于勒克莱尔和诺里斯的存在,这群室友们又神奇地聚集在一起,不管是模擬器较量,还是游戏消遣——
全部都必须分出胜负。
眼前,没有什么比马里奥赛车更加重要!
至於托托—沃尔夫?
那不是恶作剧嘛,估计是加斯利的鬼主意,那德语口音居然还像模像样,但陆之洲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哦耶!”
勒克莱尔率先衝过终点,高高举起双手。
后面死死纠缠在一起的小蘑菇和大恐龙也歪歪扭扭地几乎同时撞线,系统显示小蘑菇第二、恐龙第三。
耳机里传来维斯塔潘的怒吼,如同登顶世界冠军一般,“好样的!”
慢了一拍,维斯塔潘才意识到这是团队赛,“兰多?兰多,你在哪里!”
网络的这一端,陆之洲和勒克莱尔已经笑疯了,站起来互相击掌,庆祝胜利,勒克莱尔笑得几乎站不直腰,“兰多估计掉坑里了哈哈哈哈哈————”
嗡嗡、嗡嗡嗡。
陆之洲的手机居然又震动起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若隱若现的记忆里,似乎和刚刚的號码一样。
勒克莱尔望过来,陆之洲解释,“皮埃尔恶作剧,被我识破了,他居然又打来了。这次是谁,克里斯蒂安—霍纳吗?”
勒克莱尔笑容满面前仰后翻,“他应该试试阿比特博尔,法语口音容易模仿多了。”
陆之洲轻轻摇头,“不不不,就是因为法语口音容易识破,所以他才另闢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