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哇哇大哭。
皇甫司玉将她从桌底拉到身前。
“饿了就告诉我,怎么偏要做这偷鸡摸狗的行径?”
祈花怜抽噎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盯着碟子里的糕点咽口水:“我怕打扰你……”
他捏了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偷食的小松鼠,眼底漫开清冷的笑意:“真是个孩子,再忙,也不差给你分块糕的功夫。”
待皇甫司玉处置完御史台递来的折子,窗外日头已然西斜,将殿檐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搁下笔,抬眼便瞧见角落杌子上的少女,不知何时竟倚着画屏睡着了,手里还捏着那块没吃完的糕饼,嘴角沾着点细碎的糕屑。
皇甫司玉放轻脚步走过去,祈花怜便嘤咛一声醒了,迷迷糊糊拽住他的衣袖。
“大人,我们还去东霞楼吗?”
他替她拭去嘴角的糕屑。
“去,怎么不去。”
侯府的马车悄无声息驶过长街,停在一座鎏金飞檐的酒楼前,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匾额,上书东霞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
往来皆是锦衣玉食的贵胄,门口迎客的小厮见了皇甫司玉的车架,忙躬身引路。
不知谁说:“那是皇甫大人的鸾车,他不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么?”
又有人说:“你不知道,大人有一少妻,生得花颜玉骨,定是为了哄她开心,才来此处。”
二楼宽敞华美的雅间早已备好,推窗便能望见街心的车水马龙。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最惹眼的是一笼冰鉴镇着的糕点,正是祈花怜心心念念的荔枝糕。
青帽小厮介绍道:“这荔枝糕,是首辅大人您前不久吩咐东霞楼预备的,岭南的荔枝刚熟,便让人快马加鞭送来,去核捣泥,掺了新麦粉蒸的。”
是荔枝糕!
祈花怜急不可耐咬了一口,清甜的荔枝香在舌尖化开,软糯得恰到好处,眼眶倏然就红了。
“原来大人一直记得。”
皇甫司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给她斟了一杯果酒。
“慢些吃,没人抢。”
那酒是东霞楼自酿的冰镇青梅酿,不烈,带着淡淡的果香,可祈花怜贪杯,一杯接一杯地喝,没一会儿,脸颊便染上了醉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朦朦胧胧,像揉了雾。
皇甫司玉怕她喝醉,伸手去夺她的酒杯,却被她躲开。
少女摇摇晃晃站起来:“大人,我想去趟官房。”
“去。”
皇甫司玉看她扶着墙,晕晕乎乎走出雅间,拐了两个弯,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走廊里的灯笼晃得人眼花,她行完事回来,瞅见一扇虚掩的门,以为是自家的雅间,推门便撞了进去。
“咦,大人怎么换了身衣裳?”
祈花怜软软糯糯的声音落下。
那人正临窗而立,闻言一怔,低头便瞧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满身的青梅酒香,仰着小脸蛋,一双杏眼水泠泠的,带着醉意。
孟寒桥身穿雪青色绸缎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青丝如瀑,眉眼俊朗,神清骨瘦,如同画中谪仙少年,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祈花怜撞进少年怀里时,身上的粉莲色褥裙被廊下的风掀得歪歪斜斜,肩头的系带松脱大半,露出一片细腻的雪白肌肤。
明明是莽撞的行径,偏生透着几分憨拙的可怜。
紫袍少年眉峰间的冷意散了几分。
换作旁人这般失礼,他早该拂袖推开,可看着祈花怜晕乎乎拽着自己衣襟,竟鬼使神差地没动。
孟寒桥下意识伸手扶住祈花怜,指尖不小心拂过她温热的脸颊,他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落在祈花怜心间。
“姑娘,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