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屠户家中并无打斗痕迹,但今早辰时有百姓在护城河中打捞出一张被褥,上面血迹斑斑,经张屠户邻居辨认,正是他家所用。”
也就是说,人是同着被褥一同卷走的。
看来这凶手力壮如牛,否则如张屠户那般体型,再裹上个棉被,更是难以挪动。
“如今尸体可在义庄?”沈听韫拍了拍手上尘土,站起身,抬头望向贺云铮。
她总觉得,从官差大哥口中听说,不如听贺云铮自己说,这位参事大人入京兆府不久便坐到如今位置,定有他过人之处。
“是,不过面容可怖,你个姑娘家……”
“原来我在贺大人眼中竟是如此娇滴滴的女郎。”沈听韫笑了声,继续道:“大人可别忘了,我自小在军中长大,什么刀伤剑伤我没看过,当真是小瞧我了。”
话落还未听到贺云铮应答,便见吴成烨突然蹿到她跟前。
“沈娘子竟是在军中长大!军中,姓沈,可是镇国大将军沈行!”
“正,正是。”沈听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后退半步。
“天呐!沈大将军实乃国之栋梁,可惜英年早逝,没机会结识,未曾想我竟能有幸认识他的亲女!”
吴成烨此番模样,如同她爹班师回朝时百姓夹道相迎的狂热,虽说她见过很多次,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到如此热忱。
正当沈听韫手足无措时,贺云铮开了口,“今日天色已晚,要去义庄,明日一早吧。”
说罢便带人离开船舱,沈听韫也连忙快步跟上。
这边吴成烨依依不舍同沈听韫道别,那边贺云铮一个跨步便上了马车,刚要走,却被沈听韫拦下。
不等贺云铮允许,她牵着衣裙径直坐了进去。
“沈娘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