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你这嗓子,还没做好便要人尽皆知了!”沈听韫睨了她一眼,又继续纳着鞋子,“若是不许他点好处,怕是要被他时时念叨,倒不如顺了他的心意,将这事尽快过去,毕竟……我日后是要当他嫂嫂的。”
听见此话,观棋恨不得立马跑出去对着北边磕头,向将军道喜。
知晓她的性子,沈听韫眼疾手快将人拉下,“你先别忙,侯夫人是说了该议一议婚事了,但我拒了。”
“拒了?为何?娘子您心悦大公子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喜事将近,为何要拒!”观棋俨然一副娘家人姿态,抱臂望她。
沈听韫叹了口气,将手中针线放下,郑重其事地同她讲:“当年北疆之事定有蹊跷,我要将爹爹之死查清,将幕后蛀虫揪出,若是成婚,后宅诸事只会让我分身烦忧。”
如此说来,观棋也就懂了,当年北疆事发,娘子虽年幼,却不是什么也不懂,这些年她知道沈听韫慢慢走出来有多不容易,如今有了蛛丝马迹,她定然不会忘记,而观棋要做的,只有默默支持她。
观棋轻轻搂住沈听韫,将脸颊贴在她背上,如同幼时一样。
“娘子只管去做,奴婢会一直陪着你。”
忽然,二人头顶传来瓦片碎裂之声,疑惑出屋望去,只见一只玄猫在房顶悠闲信步。
观棋探着脑袋左右张望,确认无事,“夜里寒凉,娘子快回屋歇着吧,奴婢在这守一会。”
“好,”沈听韫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明日让江安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