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催促他们:快拜呀!
新人急了,于是孙淼和丁香应了一声,便双双重又拜向了秦寿。
呃......
这操作。
秦寿闲闲端起茶盏喝着,见状一口喷出。
闹剧草草结束,两位新娘被送入洞房,吴霁留下陪客,到也看不出他对没有完成夫妻对拜的仪式有什么不开心。
史长歌作为客人之一,坐在宴会的一角,默然看着这一切。
便有吴霁家的小厮来到她身边,悄悄告诉了她什么,史长歌便起身去了后院。
天浪的身份是假的,这场婚礼看起来也不怎么真实,他也权当是凑热闹。
眼角余光看到史长歌离席,天浪出于好奇也悄悄跟了去。
行军途中的一个夜晚,史长歌洗澡与丁雪和孙淼撞车,还顺带差点勒死了丁雪的哥哥这件事他也听说了。
那夜明军大营并非没人发现她们的事情,何况当时还有丁家和孙家的一干丫鬟婆子。
法不传六耳,这都差不多又六十双耳朵了,哪会不透露风声。
天浪知道史长歌和两位新娘之间有故事,好似两位新娘都爱上了史长歌假扮的男儿身。
那么天浪便想不明白为何吴霁的小厮会找史长歌,说了些话后史长歌便去了后院,而且吴霁对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照样热情招待各路嘉宾。
然而到了二更时分,据说吴霁的新房里便出了事情。
武昌城流传一则传闻,说是当夜和两位新娘入洞房的并非新郎官吴霁,而是一名姓史的将军。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史将军为了偷香,在新房里使用了迷情香。
两位新娘被迷,继而主动献上了清白。
而史将军因为是秦将军麾下爱将,玷污了他人两位美妻之后居然什么事儿都没有,反而是吴霁被打了一顿,几乎是被绑在马背上,随大军出征,戚戚哀哀被送去了南直隶。
两位新娘则诡异地留了下来。
总之吴霁的婚礼出了这么热闹的绯闻,人云亦云在武昌城甚至汉阳城都已经传开了,真正知道真相的大概便只有当事人。
吴霁都并非当事人,当夜他只是要给史长歌下套。
吴霁因嫉恨自己两名未婚妻双双爱上了他,而想要通过这件事毁了史长歌的前程。
他设计的情节是这样的,酒宴中,吴霁的小厮去找史长歌,告诉她丁雪忽然昏了过去,丁雪有些口吃,说不出病情,只是反复叫着史长歌的名字。
小厮便请史长歌赶紧过去。
史长歌不疑有他,便因担心随着去了。
然而到了新房,小厮关上房门后便消失了。
走到新房里,史长歌嗅到一丝莫名的香气,挑开门帘走入卧房,两名自己掀开了红盖头的新娘动情的魅影映入眼帘。
摇曳的红烛映衬着她们的脸更红了,两人的神色看起来很是不寻常,绯红的春靥似要滴出血来。
“丁姑娘,你怎么了......”
她没有听到丁雪的回答,眉头轻蹙,起了狐疑。
向前迈步,却感到脚下一软,感到了无力和不适,史长歌惊呼一声,“不好,是迷情香!”
这一声惊呼,血液骤然加速,精神紧绷,却是加速了迷香在体内的效用。
史长歌想转身夺门而出去呼吸室外的新鲜空气,可已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脚步并不太听使唤,便也和两位自解罗衫的新娘一样,身子发软,再也抑制不住浑身的燥热感......
史长歌知道自己中招了,守住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想要赶紧逃离出去,腰间却被揽住动弹不得,她低咒一声。
“丁姑娘,孙姑娘,你们......”
两位娇滴滴的新娘子水蛇一般缠了上来,史长歌要抓狂啦,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何况她的心性也愈加不受控制,口干、敏感、浑身愈加燥热......
只是三个动了情的女人在一起......能做些什么?
史长歌被两位新娘八爪鱼一般缠住,没能走出新房,让她欲哭无泪,不曾想一名将军虎落平阳,居然被两个小女子给逆推了。
正当迷乱的夜里,烛火躁动地噼啪作响之际,新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幽幽的、探究的高大身影......
当晚新房里旖旎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身影又是谁!?也许新房里面的四人知情......
吴霁是不到一刻钟之后便浩浩荡荡甩着一众人赶来捉奸的。
他算的很准,这么短的时间里,里面的史长歌虽然中了迷香,大概也只来得及脱衣服,却也办不成事。
自己两位新娘只不过名誉有损,却并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损害,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