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我想办法偷摸”出来放风这么多次。”热芭看著他，“我总不能每次都只请你喝咖啡。”

    竹筏渐渐离开桥洞，前面视野开阔了一点，岸边的灯又多了。

    陈楚白把孙悟空面具拿在手里，手指在塑料边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定节拍：“行，那就这样。你帮我问房子的事，我回去加快把歌写完，互相抵债。”

    “说好了啊，你要敢拖稿，我就在我们小区业主群里实名控诉你。”

    “那估计第二天全小区都知道有个不按时交歌的陈老师。”

    “那不挺好？”热芭笑，“至少大家骂你的时候，知道你是干嘛的。”

    竹筏顺著水流往回折，远处岸边模糊的牌坊轮廓慢慢显出来。

    撑筏大叔回头提醒：“前面要靠岸了，两位把东西收拾一下。”

    热芭把唐僧面具重新戴回去，皮筋一拉，整个人又变回了刚才那个“法师”。

    她隔著面具看了陈楚白一眼，声音闷在塑料后面，却还是能听出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邻居先生。”

    陈楚白把孙悟空面具扣回脸上，冲她点了点头：“遵命，唐僧师父。

    竹筏轻轻撞上岸边的木桩，发出一声不重不轻的“咚”。

    岸上石阶不高，灯光也不算亮，只有几盏路灯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等著他们重新踏回人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