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殿下,别无所求。”
九方清神色愍然,她并未作答,许是不想答应华若的话。
她心想,不管怎样,无论如何,也总比跟着她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公主去了平川,来得要好得多。
不过华若却是不管九方清答不答应,反正她自己是认定了。
她起了身,道:“殿下,想是世子殿下此刻应已从明和殿出来了。”
九方清深深望了她一眼,叹息一声,将那些纸张收整好,道:“才前说外袍脏污了,替我更衣罢。”
外袍脏污是假,掩人耳目是真。
九方清莫名其妙地匆匆回宫来,没过多久又莫名其妙地匆匆离宫去。
叫任何一个眼睛没毛病的人来瞧了,都是能瞧出里面藏着些什么猫腻来的。
再说她干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故而总得寻个由头,让事情显得合理些。
九方清“合理”地更了衣,将那些书信纳入衣袖中,随后踏出寝殿,踏出宫门。
不久前在琼华门处,九方清向安景棋示意的那一眼,应该是被对方读懂了。
因为九方清一到二人约定的地方,就看见了安景棋的身影。
她一来便见他一脸苦大仇深,于是问道:“你等了多久了?”
安景棋还是爱笑,不过将鲜活的笑变作了苦涩的笑,他道:“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