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清冷笑一声,正欲看看元庭要如何作答,便见九皇子九方颢走了过去。
九方颢一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便凑上前去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我听说你们两个倒是在这里吵起来了?”
元庭给九方颢行了一礼,说了缘由。
九方颢听罢,颇为大气地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既如此,景棋,你让元庭搜了身便是,又何必在此地耽搁。”
安景棋听了他的话,正要反驳。
才欲张口,便听不远处传过来一道女声,道:“好热闹。”
安景棋与元庭一见到九方清来,皆行了一礼,唤道:“十三殿下。”
九方清看了安景棋一眼,未作他言,直接对着九方颢说:“九哥从宫外来,方才所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如九哥所言——”
她扫了一眼元庭,便又望向九方颢,道:“那也该搜了你的身才是。”
搜不搜身的,原本只是个小事,如要真说此中之意,便是元庭看着安景棋不顺眼,非要恶心恶心他。
九方颢与元庭交好,就算是与安景棋无冤无仇,他也会偏帮着前者,何况安景棋素来和九方清十分亲近。
九方颢和九方清有仇,就更不会给安景棋什么好脸色看。
从前不说,九方清受皇帝恩宠,生母与养母全都家世显赫,九方颢不便出头。
而如今九方清全无倚仗,那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碍于永安王的身份,大事上不能胡来,小事上总可以找点安景棋的不自在。
九方颢本想着也正好顺带杀杀九方清的锐气,却不想这人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
九方颢面色沉下去,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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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九方清轻飘飘一句,道:“没什么意思,元庭不是说了吗?这是规矩。”
诸人沉默了好一会。
良久,九方清终于复又开口,道:“九哥怎么不说话了?”
九方颢道:“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既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别说了。”
九方清说罢,从九方颢身前转身,踱至元庭身前,道:“就这么一件事也能争上个半日,不知道的,还以为元大人高升了。哪日令尊被父皇提拔了,一定告诉我,我肯定是要好好备下一份厚礼恭贺。”
元庭心有不满,见九方颢并未开口,便也只好将怨气咽下去。
“元庭,你还不放人,是想将九哥一同拦住了?”
这意思就是,若要放人,那就得放安景棋和九方颢一同进去,若不放,那这两人就谁也别进。
元庭觑了一眼九方颢的神色,将安景棋放过去了。
可谁知九方清还不作罢,问安景棋道:“世子入宫,这是做什么来了?”
安景棋对着元庭和九方颢没个好脸色,对着九方清倒是恭恭敬敬的,他作了一揖,道:“回十三殿下的话,在下入宫,是为向皇上请安。”
九方清“哦”了一声,意有所指,“耽搁了这么些时候,世子快些去吧,若要让父皇等久了,回头到了御前被训斥,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