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便去,日落前回,不可在外多做停留。”
“是。”方清研行了礼,带著萧寧姝退下了。
眼看著萧元珩喝下了郭太医的药,眾人才离开了养正轩。
晚上,团团睡了,程如安吩咐:“让萧二来见我。”
不多时,萧二来到了静兰苑:“拜见王妃。”
“明日方侧妃去玄穹观,你悄悄地跟著,她所去何处,所见何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一记下来回我,不可遗漏。”
“是。”
次日一早,方清研换了一身素服,头上仅斜插著一枚白玉簪。
脂粉薄施,眉眼间带著一缕恰到好处的轻愁,摆足了为臥病夫君忧心祈福的贤淑模样。
只带了海棠一人,登上马车,来到了玄穹观。
玄穹观坐落於京郊深处,规模颇大,青瓦朱墙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一直以来,都是京城香火最盛的道观。
方清研走进正殿,跪在三清祖师金身面前,焚香、跪拜、求籤、祝祷,口中念念有词,姿態虔诚无比。
待一切周全,她微微蹙眉,轻抚额角,声音带著几分倦怠对观中知客道:“有劳道长引路,我身子有些乏了,不知可否借一静室稍作歇息?”
知客知她是寧王侧妃,自然无有不从,连忙將她引至后院一处僻静雅舍。
此处竹影婆娑,远离前殿喧囂,正是清静之所。
“你在外守著,警醒些。”方清研吩咐了海棠一句,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合上了门扉。
海棠应了声“是”,侍立在门外,警惕地望著四周。
却不知,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伏在了静室的屋脊之后,正是奉王妃之命尾隨而来的萧二。
他將呼吸收敛至几不可闻,身形与屋瓦的阴影完美融为一体,轻轻掀开一小片青瓦,將室內的景象,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