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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刃!生死皆属太子殿下!”

    ——混乱的战场,尸横遍野。她浑身浴血,手中短匕刺入一名将领的咽喉!

    将领临死前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肩头那个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的烙印:“太……太子……的……”

    ——祭天台!坠落的失重感!火焰!还有……

    那个叫贺兰屿的男人!他袖口滑落时,露出的手腕内侧……一模一样的烙印!

    “啊——!”

    沈昭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从李玄怀里挣脱出来,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缩到床铺最角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神惊恐万状地看着李玄,如同在看一个恐怖的怪物!

    “别过来!走开!走开!”她抱着头,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烙印……太子……杀人……不是我……不要……”

    李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应惊得僵在原地!

    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如同面对天敌般的恐惧,听着她破碎的呓语中提到的“烙印”、“太子”、“杀人”……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看到了?她想起了什么?!

    “阿阮!”李玄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试图靠近安抚,“别怕!是我!我是李四郎!你看清楚!”

    “不是!你不是!”沈昭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你是……你是太子的人!那个烙印……我也有……我杀人了……好多血……好多血……”她陷入巨大的混乱和恐惧中,语无伦次。

    李玄的心沉到了谷底。

    太子李璟的“瞑龙卫”标记!她怎么会联想到他身上?难道她曾经……也是太子的人?

    或者……她看到了贺兰屿的烙印,产生了混乱的联想?

    无论是哪种,都极其危险!

    一旦她恢复记忆,想起太子,想起她可能的身份,甚至想起祭天台坠火前他那句“救驾”……后果不堪设想!

    巨大的危机感让李玄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不再试图解释或靠近刺激她,而是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阮!看着我!”他厉声喝道,试图用命令压制她的混乱,“没有太子!没有烙印!你看错了!那是……那是我不小心烫伤的疤痕!你病了,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某种魔力,强行刺入沈昭混乱的意识。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又惊恐地看着他。

    李玄指着自己衣襟内那个标记的位置,语气斩钉截铁:“你看!什么都没有!是你看错了!是噩梦!”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整理好衣襟,将那致命的标记彻底遮掩。

    沈昭怔怔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充满了恐惧和混乱,但李玄那强硬的态度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似乎暂时压制住了她崩溃的情绪。她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身体依旧在发抖。

    李玄的心如同在油锅里煎熬。

    他不敢再靠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无助地哭泣。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他能在朝堂翻云覆雨,能于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此刻却连安抚一个因他而恐惧的女子都做不到。

    “睡吧。”他声音沙哑地重复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睡一觉就好了。我守着你,噩梦不会再来了。”

    也许是药力发作,也许是精神极度疲惫,沈昭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身体也慢慢停止了颤抖。

    她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最终抵不过疲惫和药效,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睡梦中不时发出不安的呓语。

    李玄站在原地,如同被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看着她不安的睡颜,听着她破碎的梦呓,后背的伤口和肩胛的毒痕都在隐隐作痛,但都比不上心口那如同被撕裂的剧痛和冰冷的恐惧。

    烙印……太子……她到底想起了多少?

    贺兰屿……他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那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来的“惊蛰”……

    他缓缓走到门边,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坐下。如同最忠诚的守卫,也如同最孤独的困兽。

    他需要时间,需要尽快解决长安的危局,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在那之前,他必须稳住她,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荒村的日子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静中度过。

    李玄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但照顾沈昭却越发细致入微。他不再轻易靠近她,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距离,但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

    他捕鱼、换粮、煎药、煮粥,动作依旧带着生疏的笨拙,却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沈昭似乎也刻意遗忘了那晚的恐惧。

    她依旧叫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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