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bug,人物ooc,小学生文笔,含亿些私设(无上四上五等,文中有剧情和人设上的问题无脑当私设),逻辑废,请谨慎观看
*鬼方会洗白
*灵感来源是“炭治郎的体质比祢豆子甚至无惨更适合做鬼”这一条,私设祢豆子更适合学剑法。 炭爸教祢豆子火之神神乐
*主all炭,会有别的cp乱入
能接受的老师请继续往下看
正经版文案:
那年风雪夜,伸出的手,没能感受热汤与炭火,却握住了长达千年的孤寂与黑暗。
被鬼王带回无限城的少年,成了蛛网中心最华美的祭品,被扭曲的爱意与偏执的占有精心饲养。他学着在怪物的环伺下保持温暖,学着在没有阳光的世界里依旧发光。
他记得家人的面容,在每一个无意识的挥刀瞬间,遵循着血脉深处的记忆,去拯救那些本应凋零的生命。
与此同时,戴上另一只日轮耳饰的少女,离开了安稳的家,握紧了刀。她以鬼杀之名,踏遍地狱,只为寻回被夺走的兄长。
当无限城的“珍宝”与鬼杀队的“恩人”画上等号,故事的轨迹便滑向了无法预测的深渊。
鬼之始祖的偏爱,是名为‘永恒’的囚笼;上弦月下的呢喃,是混杂着占有与怀念的迷梦。而人类的感激,则是要将那颗太阳‘抢’回来的决心。
当染血的刀刃指向昔日的家人,当守护的誓言与囚禁的锁链发生碰撞,被割裂的羁绊,将由谁来重新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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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是带刺的。
灶门炭治郎正走在回家的山路上,因为常年干活,他那双小手布满了和年纪不符的细碎伤口,但是在厚厚的雪映衬下,那皮肤竟透出一种常在山野里晒太阳的,健康的浅麦色。
他那一头乱乱的深红头发上缀满了亮晶晶的冰屑,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地掉落,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似玛瑙一般的赫灼色眼睛。
在因为冷而泛起的水雾里,这对瞳孔显得湿漉漉的,总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温和和赤诚,像深山里最清澈的潭水。
今天的炭筐空了,他走得轻快,因为兴奋微微地喘着气,鼻尖被冻得通红,脸颊两边带着剧烈活动后出现的薄粉。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生命力,像在冰天雪地里的一簇小火苗,暖得让人想去靠近,又弱得让人想去揉碎。
“要快点回去呀。”他小声地嘟囔着,嘴唇冻的有些发白,但依旧有着柔软的弧度,他怀里小心地揣着给弟弟妹妹的礼物,那薄薄的纸片贴着他暖和的心口,好像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他不知道,这种纯粹的温暖,在某些存在眼里,是多么刺眼的诱饵。
那一股又冷又黏的味道,是在转角处突然来的。
炭治郎停下步子时,眼睫毛上挂着的雪花抖了抖,他抬起头,视线里映进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低下头,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看着眼前的幼崽。
太小了。
面前的孩子堪堪只到他的腰,穿着破旧的市松纹羽织,围巾乱糟糟地缠在脖子上,因为受惊,炭治郎的瞳孔微微地收缩,眼眶周围很快地泛起了一圈潮红,像受惊的小鹿,又像被寒风欺负的幼兽。
“先生……”
炭治郎开口了,声音软糯又怯生生的,还带了孩子特有的奶音。
无惨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地挑起炭治郎的下巴,少年的皮肤是那么热,那么软,在无惨冰冷的触碰下,炭治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双满了害怕但是还清澈的眼睛里,很快地聚起了细小的泪花。
“真是一张……让人心烦的脸。”无惨的声音如同滑过丝绸的冰片,
他看着炭治郎额头上那个烧伤疤,看着那张因为害怕越发显得精致,稚嫩的脸。这个孩子身上有种矛盾的美感——那是一种背着生活重担的坚韧,和幼童本该有的天真混在一起的易碎感。
指尖下的触感比想的还要娇嫩。
无惨那修长又冰冷的手指,慢慢地摸着炭治郎因为害怕发抖的眼角,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在无惨苍白的指腹下绝望地扑闪,扫出一片细微的痒意。
“这么柔弱的生命,却流着那样让人讨厌的传承。”
无惨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爱,可他的动作却残忍到了极点,尖锐的指甲猛地刺进了炭治郎的脖子,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易碎的瓷感。
“唔……啊!”
惨叫声淹没在风雪夜。
庞大又狂暴的血涌进那具才八岁的,还很稚嫩的身体里。炭治郎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红梅,在无惨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他那双总盛满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