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隆科多宠妾灭妻,玉柱这个庶子,在佟府的地位超过了嫡子乐兴阿。
李四儿和她的儿子玉柱甚至将乐兴阿和原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扒拉着隆科多不放的断腿乞丐,十有八九就是卖给杀猪匠的李四儿。
只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李四儿竟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或者直接是重生了。
只可惜她重生的时间不对,被林筱的药摧毁身体,她可没翻身的资本。
这可就非常有意思了,林筱勾唇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随后吩咐春兰道:“你去让人暗中看看,那乞丐死了没有?”
“可千万别让她影响了爷的名声。”
“是,福晋。”春兰闻言应下,顿了顿又道:“福晋,听说姑爷动了怒。”
“是吗?”
林筱眼里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娇滴滴的美人变成肥婆,隆科多也没了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思。
另一边,隆科多怒气冲冲地回府,直接冲进自己的院子,让府里的奴才赶紧给他烧热水洗漱干净。
“真他娘的晦气。”
“什么腌臜货色,真够恶心人的。”
隆科多感觉自己被浑身冒着恶臭的肥婆乞丐沾染过的地方都散着臭味。
熏得他脑袋发晕,胃里翻江倒海的。
“二爷,您别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贴身伺候隆科多的小厮连忙道:“奴才已经让人去教训那肥婆。”
加上二爷踹的那一脚,她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个把月。这次也是猝不及防,让那臭乞丐近了二爷的身。
“哼,别让她死了,免得有人拿这事做文章,说爷仗势欺人。”
隆科多声音冷漠,没有一丝踢伤人的愧疚,在他心里,那些围观之人,都是些愚不可及的贱民而已。
他只是担心朝中那些难缠的御史,会将此事捅到万岁爷跟前。
万岁爷本就因为明珠一事大发雷霆。
若是在这个档口闹出事来,指不定他就要被万岁爷迁怒。
“是,奴才会让人注意着。”
隆科多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又问道:“此事福晋她可知道?”
小厮一顿,还是如实道:“消息传得快,碧波院的春兰姑娘应该已经告诉了福晋,不过您去如意馆一事,奴才封了口。”
“那便好。”隆科多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福晋知晓他与同僚去了青楼。
与此同时,听到消息后急忙赶来东街的杀猪匠,看见躺在角落里人事不知又狼狈不堪的胖妇人,心中惊骇不已。
“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已经被自己扔去了乱葬岗。
怎么可能活会过来,还如此不知死活地去纠缠佟家的二爷。
那可是皇亲国戚,是万岁爷的表弟,这贱妇怎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呸,真他娘的倒霉。”杀猪匠忍住心里的恐惧,生怕对方查出这贱妇是他的人,再来寻他的麻烦。
杀猪匠骂骂咧咧地找了板车,将昏死过去的人拉回了小院。
将人捆绑地结结实实,见没有逃走的可能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可怜这丑陋低贱的妇人,只是不想从她口中说出自己做的事。
他虽混不吝,爱打人,可也怕权贵。
一日后,重生之后的李四儿醒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碎了。
胸口处更是传来尖锐疼痛,喉咙中弥漫着一股腥甜,两世截然不同的记忆让她精神错乱,不知今夕何夕。
半晌想起,昨日她被隆科多一脚踹倒时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那是与她耳鬓厮磨,爱她宠她入骨的二爷绝不会显露出来的情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四儿喃喃自语,眼里满是迷茫:“为什么二爷没来找我?我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究竟是谁?如此算计我?”李四儿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人影,不过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赫舍里氏那个不中用的窝囊废,上一世被她磋磨成那样也没能力反抗。
就算再经历一世,也改变不了什么。
“窝囊废,没用的窝囊废,还有她那个儿子,忤逆不孝,竟然敢状告自己的阿玛宠妾灭妻,我早该斩草除根的。”
要不是他告御状,她和二爷,还有两个孩子不会落到那个下扬。
“你们该死,怎么不去死啊。”
李四儿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中,眼里的阴狠毒辣让她那张脸越发狰狞。
“你他娘的鬼叫什么?”杀猪匠听到柴房中的尖锐诅咒叫骂声,砰的一声踢开房门,眼神阴鸷的盯着她。
看清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