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毒和狠辣后,先是一愣随后抄起棍子开始往她身上招呼。
“你他娘的敢用这种眼神瞧老子,老子看你是皮痒了是吧?”
“滚开,你这个贱民。”李四儿对这个打她的男人恨之入骨。
“我是佟二爷的人,你敢打我?我一定让二爷将你千刀万剐。”
“哈哈哈……”杀猪匠听到她这话,看她的眼神仿佛看神经病一般:“就你这副尊容还敢说是佟二爷的人?”
“佟二爷那一脚还没有让你清醒?”
“竟然还敢惦记人佟二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我呸。”
狠狠啐了一口后,杀猪匠直接用臭袜子塞住了她的嘴。
李四儿这贱妇自从重新活了过来,胆子明显变大了,竟然还敢还嘴。
不过没关系,她嘴硬,他就打到她嘴软下来。她骂人,他就打到她不敢骂。他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臭娘们。
抬脚在她有旧伤的小腿上狠狠踩了一脚后,杀猪匠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本就浑身是伤的李四儿,全靠一口气硬撑着,结果杀猪匠这毫不留情的一脚,再次踩断了她的小腿。
李四儿疼得浑身发颤,直翻白眼。
想嘶吼出声,可嘴里那臭哄哄的袜子堵住了她的声音,让李四儿心中绝望。
这样的殴打和对骂,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在柴房中上演。
此消息,自然而然传入进林筱耳中,只不过林筱听到,眼皮都没抬一下。
最后一次收到消息,是一个月以后。
听说李四儿受不了折磨,发狠磨了根尖竹子,趁杀猪匠掐住她脖子,没有防备时使劲戳进了他的眼睛里。
两人互相厮打起来,最后同归于尽,这事在西门胡同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因为他们是两口子,这事只被衙门当做是家庭纠纷处理,草草结案。
隆科多听到后只说了句晦气,林筱神色都未变一下,全当不认识李四儿这人,她最近被康熙缠得紧。
不知道是怕被她发现,还是觉得这样有情趣,康熙最近每次来碧波院,与她睡觉时喜欢蒙着她的眼睛来。
热烈又急切地吻着她的唇,完全不给林筱任何反应的机会。
偶尔哄着林筱一句句地喊他夫君,林筱喊烦了揪着他又抓又咬,翻身压在他身上自己来,康熙起初有些愣神。
等反应过来后觉得有些兴奋,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两人你来我往几个月。
直到颁金节前半个月,康熙被朝堂和后宫中一应事绊住脚,没再来碧波院。
这日,林筱正修身养性,陪着两个孩子看花晒太阳,春兰凑过来小声回禀,说是隆科多下值后带回一位姑娘。
“那姑娘是什么人?”林筱有些好奇,不过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
康熙来找她的这段日子,隆科多每次都会被他的小妾温柔细语地缠着,有时候是其他同僚约着他去青楼。
隆科多都是来者不拒,过来碧波院也只是用膳而已,因为林筱生了孩子,底下那些奴才倒不敢怠慢。
只要不影响她的生活,林筱懒得管。
“听说是宫里的宫女,摘花时不小心落水,姑爷刚好路过便救了她。”
“只是光天化日的两人湿漉漉地抱在一起,还被永和宫的德妃娘娘看见了,二爷不得已回禀万岁爷。”
“万岁爷没说什么,给二爷赏了不少金银,还将那姑娘赏给二爷做妾。”
“奴婢去看过,那姑娘生的楚楚动人,二爷好像还挺喜欢她。”
林筱闻言忍不住嘴角微抽,还真是好巧啊,这种抱得美人归的事情尽被隆科多给碰上了,这还不是第一次了。
康熙他这是打定主意分散隆科多的注意力,不让他来碧波院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