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温宁或许也认识了不少林安的家人,或许还被几个孩子叫了声婶婶,但是,廖清一直像一个影子一样,坐在温宁的身后,和林家的长辈聊着天。
林安还是没有向温宁介绍她,而林家人也没有人把她介绍给廖清。
她们两个人好像是不同时间线出现在林家的人一样。
但又体面的没有让任何一个人觉得被冷落。
温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觉得并不好笑。
白色的荸荠到底是什么味道的,那天,温宁被林安塞了好几个,一连吃了一天都还没有尝出是什么味道的。
事后,温宁特意上网搜了搜,其实不过就是马蹄,也不贵。
那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吃过呢?温宁当天在日记本上第一次质问自己。
凌晨的时候,温宁赤身裸体的站在浴室里,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她慢慢扫视自己的身体,这个身体上全身布满了红痕,让她找不到一处可以隐藏的皮肤。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自己的右上臂,那里的皮肤颜色已经和红色吻痕融为一体了,她继续往下划去,她闭上眼,想象着,冰冷的指尖或许就能变得更加冰冷和锋利了。
最终她自虐的躺在浴缸里,望着窗外的雪地发呆。
三层置物架上的日记本纸张不断拍打着,窗外的寒风呼啸着。
温宁回过神,她提起笔,趴在浴缸上,冰冷的陶瓷紧紧的压在温宁的心口上,让温宁觉得很舒心。
她认真的在日记本上继续写下。
【马蹄好像是苦的,不要去浪费钱再买了。我们要节约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