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春节。
温宁的假期一如既往又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不知道为什么,温宁这次的困意特别明显,怎么也掩盖不住。
春节那天,从早上到晚上,温宁一直打着哈欠,偶尔还会陷入深睡中,如果不是林家几个乱爬的小孩,想必温宁早就直接失礼的躺在沙发上睡了。
临近晚饭,温宁靠在林安的肩上,睡眼朦胧的看着林安打扑克牌,过了一会儿,等林安抬了抬肩膀叫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又睡着了。
她觉得她应该不好意思,甚至是怀有歉意的。
她趴在林安耳边,小声的问道,“我能不能先回去,我真的好困啊。”
林安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摸了摸温宁的脸。
“乖,要不要玩牌?”
温宁摇摇头,她不会玩,也不爱玩。
这时,一个软糯的小身子忽然靠在温宁的身旁,她低头看了过去,想了半天还是没认出这是谁家的孩子,只好笑了笑。
“婶婶!放烟花。”
温宁摇头拒绝,她真的好想睡觉,她现在只想找张床,让自己躺下好好睡一觉。
小孩总有这样那样的精力和耐心,不放烟花也总能找到其他的玩具。
得到温宁的拒绝后,小宝贝直接抱着温宁的腿,往温宁的怀里爬去。
温宁毫无防备,被拽的一个趔趄,整个人猛地朝桌脚栽过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短暂的几秒在她的眼前好像变成了电影里的慢动作,她冷静的看着桌子的距离不断的缩短,直到一个胳膊拦住了她。
温宁悬在半空中,被林安缓缓扶起,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孩子被这个变故吓得哭了起来,温宁眯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要弯腰去抱。
听见声音走过来的苏青喆却噗嗤笑了。
她抱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儿子,笑着问林安。
“不会是有了吧,这么嗜睡。”
温宁的哈欠声突然在这个热闹的环境里放大了数十倍,窗外的烟花声没有停下来,屋里牌桌上洗牌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温宁低着头,依旧陷入困意中。
林安扫了一圈桌子上脸色不一的兄弟姐妹,轻笑了一下,大方的回应。
“没有,有的话,我妈早就会说了。”
凝固的空气瞬间重新流动,桌子上又恢复了热闹。
这时,俞老师揉着腰走过来。
她一年也就做这一次饭,这次也是意思意思的包了几个饺子,就已经累的捶着腰感叹老了,实在干不了这些细致活。
走到年轻小辈这边,想要使唤这些人去帮忙包饺子。
但显然,这群人平日里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反而笑着让俞老师去使唤自己的新媳妇儿。
说出这句话的是林安的堂妹,还没结婚,和温宁差不多大小,大学刚毕业。
话一出,俞老师还没有回应,一桌的人便默契且迅速的岔开了话题。
温宁又打了一个哈欠,半垂着眼眸,压在林安的肩膀上。
俞怀素实在不是做饭的料,也不想再回去劳累自己了,便让林安带着温宁去旁边打瞌睡去,她来接替牌局。
林安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牌给了俞老师,牌桌上顿时哀鸿遍野。
俞老师精通数学,在打扑克上也严格贯穿数学那一套心法,基本战无不胜。
俞怀素晃了晃手里的牌,“大过年的,嚎什么丧!”
林安半扶半抱,将温宁带到客厅的沙发上。
那里倒是安静的很,不是打游戏就是刷手机的。
突然一个刷手机的表弟,从手机里抬起头,问道。
“哥,你今年过年还有部剧要播?”
林安点了点头,温宁小说改编的那部剧,之前说过要过年的时候上映,现在也算是确定下来了。
“你是男主?”
林安想了一下,双男主,他当然也算男主,于是坦然的点了点头。
表弟瞬间哇了一声。
晚饭的时候,小孩尖叫着笑着从门外跑进来,而屋内打牌的几个小辈都皱着眉头叹气。
准备好年夜饭的一群人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笑的一脸开心的俞怀素,也都了然了。
“你说你们和俞老师打牌,不是自找输吗?”
“你们俞老师就等着那你们的钱给你们发压岁钱呢。”
几个妯娌打趣了几句,便也站在一旁,等着大家老爷子和老祖儿过来,磕头辞岁。
年轻小辈排排站,等着磕头拿压岁钱。
温宁站在林安旁边,糊里糊涂的拿了十个红色信封包的压岁钱。
因为是过年,家里聚的都是亲人,温宁对着红包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