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

    栀夏铁了心的要给沈北点颜色瞧瞧。

    走过来的忍冬无奈,笑着摇摇头,拿着一件雪色披风绕过两人,进了里殿。

    殿中烛火通明,跪拜的少女听见动静,起身看向门口,露出了一张娇艳秾丽的脸,螓首蛾眉,目若秋水,好似一尊漂亮的白玉观音。

    即便在女子身边服侍了十几年的忍冬也不免恍了一瞬。

    “外面什么动静?”少女开口问道。

    忍冬上前,将披风给人戴上,弯眉解释,“栀夏在教训沈北,那小子在廊下又睡着了。”

    “他年纪小,爱睡也正常。”少女也忍不住笑,任由忍冬帮自己系好扣子。

    添完香油钱后,两人出了门,瞧见沈北还拽着栀夏的手叫唤着求饶,池宁笑劝,“栀夏,这次就算了。”

    “小姐,你也太惯着这混小子了,偷奸耍滑我看他如今样样精通。”栀夏不满愤愤,但拧着沈北耳朵的手到底还是放下了。

    檐外小雨纷纷,雨丝如雾,清风一过,带起满春薄寒。

    沈北一脱离魔爪,对着背过眼去的栀夏吐了下舌头,三两步小跑到池宁身边,嘴角翘得老高,半点不怕地拱火,“还是小姐对我好。”

    他人小,刚被池宁捡回来的时候,也不过七岁,在池府养了五年,身量高了不少。

    如今踮着脚给池宁打伞,虽个子只到她肩膀,却也像模像样。

    “我是男孩子,给小姐打伞这种活还是我做最好,栀夏姐姐和忍冬姐姐稍歇歇。”

    忍冬笑而不语,栀夏冷哼一声,嘴里啐着就会装乖卖傻,但两人的脚步都不由慢了些。

    池宁也笑,弯弯双眸如同高悬空中的月牙,雪肤乌发,皓齿明眸,好似枝头沾着露珠的山茶,清香醉人。

    “小姐,你可不知道,方才我在梦中可是见到仙人了,手拿一把墨色长剑,腾云驾雾,好不威风······”

    马车缓缓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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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间小路,车轮碾过碎石块,发出沉稳的“轱辘”声。

    池宁一沾上被炭火烘烤得暖和和的软毯,合上眼便想睡觉。

    可没等她进入梦乡,马车猛地一顿,若非忍冬护在一旁,她险些摔下去。

    “怎么驾车的?”栀夏扒住车身,见小姐无恙,劈头盖脸就是一声训。

    车夫的声音从外传来,带着几分慌张,“栀夏姑娘,前面好像躺了个人!”

    紧跟着,是沈北咋咋呼呼的叫喊,“血!好多血!这人身上全是血。”

    栀夏心头一跳,刚想下车,忍冬让她过来守好池宁,“小姐,我出去看看。”

    池宁的睡意彻底没了,坐起身,顺着被撩开的帘子朝外瞧,只见马车前正躺着一个人。

    沈北半蹲在那人身侧,眉心紧蹙,车夫吓得退到一旁。

    目光触到地上躺着的那人时,池宁心头发慌,好似心口被什么揪着一般。

    没一会,栀夏拿着伞,一边扶着人下车,嘴里一边劝,“小姐还是在车里等忍冬的消息吧,那人身上全是血,指不定已经没气了。”

    可池宁半点听不进去,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就是想去亲眼看看那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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