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游医
    “母后!”太子走得疾,像冲一般进屋,径直走到床边后一掀衣摆半跪下来,音色低沉,“给母后请安。”

    “怎么这般急?”

    “知夏说您的病情更严重了?”

    池梦灵躲在后头,悄悄左右张望了下,无奖竞猜左右哪个嬷嬷是知夏。

    “哪有的事。”

    “儿臣在民间寻到了一位大夫,这就让他给母后请脉。”

    皇后笑起来:“那真是巧了,今天也有人揭了你贴的告示,还是个女子呢,方才刚要让她请脉。”

    太子一愣,沉眸歪了下脑袋,轻轻地“哦”了一声。

    莫名地,池梦灵心头闪过些许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是,我…民女?方才正要把脉。”

    太子撑着床沿站起身,他回头的那一刻,池梦灵心跳停了一拍。

    “是你这个骗子?”太子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好似正酝酿怒意。

    “啊?”

    太子深吸一口气,大喊:“羽林军何在?”

    话音落下,殿外立刻跑进两排羽林军,各个配着长刀,气势汹汹。

    池梦灵下意识缩了缩手臂:“我们…见过吗?”

    太子看都不看池梦灵一眼,朝冲进来的羽林军严辞指责:“把人带进来之前考验都不考验吗?是嫌脖子上这颗脑袋长太扎实了?”

    羽林军立刻跪了两排,各个低着头,没人敢出大气。

    “深儿,怎么发这么大火?”皇后忍不住开口干涉。

    “母后莫急。”太子转头温声安抚了一句,回头时恶狠狠瞪向池梦灵,阴阳怪气道:“敢骗到皇宫里来,你胆子倒是大。”

    池梦灵搞不懂了,但她心里已经做好回去换朝代重开的PlanB了。

    跪在地上的羽林军也没懂,他们拉人进来是没过多检验,悬赏本就意图广纳贤士,绝不能错过一个,反正皇后娘娘是怪病,看不好实属正常,谁都不会受罚。

    谁能料到今天太子殿下会发作。

    池梦灵回忆她日夜兼程的苦难和渐有雏形的副业,决定博一博:“太子…殿下,我…草民….民女不是骗子。”

    说到一半,池梦灵还因纠结措辞咬到了舌头,一边红了耳朵,一边在心里大骂古代的礼仪繁杂。

    皇后帮着转圜道:“深儿,你是不是看这大夫是个女子?谁说女子不能行医了?”

    太子冷哼一声,目光危险地锁住池梦灵:“你在郑家村伙同混混骗村民钱财,卖假药的事,孤全都看到了。”

    原来这么不巧…

    池梦灵撇嘴陪笑:“不那么做我那个摊子无人问津啊,不代表我不会看病不是吗?”

    太子再次冷哼:“巧言令色,这些话你留着和刑部说吧,来人!”

    “等等。”

    “母后?”

    “人家来都来了,万一真能看病呢,别随意就发落别人。”

    池梦灵在内心给伟大又温柔的皇后娘娘供了座庙,虔心奉上三支香,她总算明白为何皇后娘娘的嬷嬷一个比一个冷硬了,原来本尊是活菩萨,性子也太软了,得互补啊!

    “母后,您怎能替一个江湖骗子说话?”

    “太子殿下,所言非也。”池梦灵决意不辜负皇后娘娘的厚爱,不怕死地直视太子,“我并无动机进皇宫行骗,皇后娘娘的病若我不能治,一文钱都收不到,还担风险,皇宫里也没人能帮我演戏。”

    “谁知道你会使什么手段。”

    池梦灵不卑不亢地继续:“如今就在太子殿下眼皮子底下,想必我什么手段都瞒不过殿下,为何不让我一试?”

    “今日孤亦请了游医,孤到要看看,你能比上他几分。”太子说完,气势十足地抬起手摆了摆。

    随即有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从屋外走进,跪到地上规矩地行了礼。

    这位老者满头白发,胡须也是花白的,腰佝偻着,面色却红润,看上去确实像不世出的神医。

    皇后见诸位不再争执,欣慰地笑了笑,好脾气地说:“那来请脉吧。”

    老者率先上前,接过嬷嬷递过去的丝帕,半眯起眼,安静地把起脉来。

    池梦灵则直接问:“告示上只说皇后娘娘得了奇症,具体是什么症状?”

    “你一会儿请了脉不就知道了?”太子殿下嘲讽到。

    “望闻问切,一个都不能缺。”

    皇后赶忙抬了抬手,阻止她儿子继续说下去,顺便给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上前一步,冷冰冰地开口:“娘娘月前出现小腹胀痛,浑身乏力的症状,前几日开始,出小恭时会有血,今晨还起了低热。”

    池梦灵脑中灯泡一亮,这症状完全对应尿路感染,病情还不轻,她得过这个病,当初在某度和某书上查了好多有用没用的信息,当下心里有了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