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
他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心累,真的。
冷冷嘆了一声,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太监:“去朕私库,取一百两金瓜子给小郡主。”
老太监应了声“喏”就赶紧走了。
圣上的私库里本就没多少东西了,太后再不带小郡主回自个儿宫里,等私库空了,他就死定了!
这边儿等著金瓜子呢,那边儿姚嬤嬤使劲儿扽了扽老太后的衣袖,心怒放道:“主子,小郡主夸奴婢好看。”
想到方才小傢伙儿脱口而出的那一声『漂酿嬤嬤』,老太后无语地横了姚嬤嬤一眼。
老了老了开始听人哄了,她要是少些心眼儿,早这么情绪外露,还能跟她这个倒霉催的在这监牢一样的深宫中一住就是几十年吗?
余光瞥了眼始终垂头不语的皇帝,她心中的恨意,越发地浓重。
很快老太监就抱著个紫檀木箱子回来了。
小棠宝看著箱子里满噹噹黄灿灿的金瓜子,眸子一亮,当即就给太后和姚嬤嬤一人抓了一把。
將借献佛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二人哪捨得要小傢伙儿的东西……
姚嬤嬤將那些个赏赐都帮小棠宝收好。
太后怜爱地摸摸小傢伙儿的脑袋,认真嘱咐她:
“那块儿有稜有角的金牌牌叫免死金牌,你一定要將它收好了,危急时刻,它兴许能救你和你爹爹的性命。”
“我们棠宝以后若是没有银子了,就来找曾祖母……记住没有?”
小棠宝挠著脑袋点头,有点儿不可思议。
金子除了能换功德,有的竟还能保命?!
哇哇哇……那她要攒好多好多的金子!
想到这金牌牌是皇帝给的,小棠宝很是不舍地数了五块儿果出来,想了想,又放回去两块儿。
她站回到御案上,捧著果奶声奶气地对梁帝道:
“皇帝陛下对不起,窝不系故意咬你的!”
“也谢谢你送窝的礼物!窝会乖乖在皇宫住上三十天,然后再回去找爹爹。”
呵……
区区几块儿果?
梁帝心中不爽,“没礼貌!叫皇祖父!!”
“?!”小棠宝蹙著眉头往旁边挪了挪。
不要!
她又不喜欢他!
她不叫!!
……
宸极殿里,梁帝正跟小棠宝僵持,执拗地等小傢伙儿称他一句皇祖父。
申公公恰好从皇后那里回来了。
“皇上,皇后那边还在清点,东西太多,估计得到明儿个了。”
“外头,萧贵妃好像来了有一会儿了,一直在宫外候著呢……”
萧贵妃是五皇子生母,而不久前被小棠宝捏碎掌骨的小皇孙云含璋、还有小皇孙身旁那个唯唯诺诺的云紓儿,便是五皇子的双胞胎。
要说萧氏,虽已四旬,却依旧风韵犹存,徐娘半老,很得梁帝欢心。
而她此行,正是来告状的。
梁帝不是不知道他孙儿含璋受伤了,且伤势极重,只是他现在分身乏术,实在没工夫去陪谁哄谁!
重重嘆了口气,一时间,梁帝觉得身心俱疲,他冷沉沉地冲申公公摆摆手。
“朕没空见她!你命人去备凤輦,送太后和昭寧郡主回寿康宫。”
“喏!”
……
小棠宝带著一堆宝贝,欢欢喜喜地跟太后离开宸极殿时,已然回到启祥宫的萧贵妃正大动肝火。
“该死,皇上不仅给庆王生的那个野种赐了封號,竟还赐了她免死金牌,留她在宫中小住?!”
萧贵妃的耳目眾多,她隱约听说太后对那个昭寧郡主很是喜爱,不仅主动邀她去寿康宫住著,还赏了许多宝贝给她。
一想到十几年二十年都不愿见他们这些晚辈的老太后竟如此偏心,萧贵妃就恨得牙根痒痒。
一腔怒火无处撒,她狠狠拧了跪在她脚边的五皇子妃一把。
“永平侯府没落已久,早无再起之势!本妃是看在你祖母曾与老太后交好的份儿上,这才答应让你嫁与我儿为妻。”
“可你倒是让你祖母去求求太后,让太后在皇上面前帮你夫君说句好话,给我儿云毅也求道封王的詔书啊?”
“有你祖母与太后的关係在,再不济,你带著璋儿多去寿康宫走动走动也行啊?”
“天天正经事儿不干,你总往本妃这里跑什么?”
“……”五皇子妃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何尝没去过啊?母妃不是都知道吗?
可太后她老人家根本就不见她们,她有什么办法?
“母妃,儿媳听说璋儿伤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