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吻住,她的身子被猛的压入怀中,面微微昂起,承下他索取入侵的动作。
从葡萄藤间投下的阳光刺痛了她睁著的眸子,她闭紧眼睛,黑暗袭来后,感官却愈发明显。
他毫不遮掩欲色,彻底吻了进去。
察觉到怀中人僵硬的身子一寸寸软下,毫无反抗之力,压著她后颈的手鬆开,下移,落到腰下,小臂用力收紧,將小丫鬟抱了起来。
她惊慌失措,慌乱中双手抱著他的脖子。
哗啦——
石桌上的棋盘、棋子扫落一地。
將她置於石桌上,臀下冰凉的触感令她紧张了一瞬,思绪再度被他的强势夺走。
她似一叶小舟,被无情的风雨主宰。
哪怕心底的惧怕挥之不去,却不敢与天抗衡,只能懦弱的坠於疾风骤雨中。
初夏的阳光微热。
她居於阴影中,只觉寒意。
夏风拂过,吹动了葡萄藤上的青叶,发出细微的轻响声,还有一道从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锦鳶的身子僵硬。
赵非荀却不满她的失神,惩戒似的咬了下她的唇。
而门上的敲门声更急,已要推门而入。
锦鳶双手抵上他的胸口,喉间发出呜咽声,面颊上急的通红滚烫。
赵非荀退开些,垂眸,视线暗沉的盯住她。
见她这般模样,又被自己囚禁於胸前挣脱不了,眸中含著泪色,眼梢发红,不见刻意掩饰的恐惧与慌乱,只余未褪的春色。
他不由得多看了眼。
眼中的神色温柔。
掐在她腰间的手掌下移,在她臀上轻拍了下,嗓音沉沉,“进去房中候著,不准出来。”
锦鳶顾及不上鬆散开的衣襟,用手虚虚护著,从石桌上下来,没料到自己的腿上无力,膝盖一软险些栽倒跪下去。
头顶传来一道轻笑声。
隨后被赵非荀一把捞起,不等他开口,锦鳶的余光瞥见小院的门已经被推开,她心蹦到嗓子眼,推开揽住她的胳膊,跌跌撞撞的朝著屋子里跑去。
背影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慌不择路。
甚至连偏屋、主屋都没辨识清楚就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