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遭了魔灾,还是谢道长带蜀山众弟子前来援助,当年以一敌百的模样至今还在各宗各派之间流传。谢道长真可谓是当世英杰。”林承诩在一旁也笑道,“你瞧这小姑娘家的,年纪不大主意到是正得很。昨日在宴席间跟瀚云宗那位赵公子还闹了一场——你自己跟道长说说,那身姿颇有沈宗主风采啊。”
沈世桐听罢只轻吐了吐舌尖,一副无知者无畏的纯良模样,“我才不嫁瀚云宗的二世祖呢,昨儿个的确是我莽撞了,可他出言不逊,又率先下死手,我可是给了他好些台阶下呢。他倒好,什么也没落着,还欠了我一个赌约。”
“你呀。”林承诩素来知晓她脾气,听见此话也知道不假,只是故作无奈似的笑着摇了摇头,对谢云澜一指,“你瞧瞧,你瞧瞧!”
不禁谢云澜莞尔,沈世桐身后的几位衍天宗弟子也相视而笑,大小姐这样娇蛮的模样少见,宗中年纪大些的弟子向来将她看作早熟的孩子,偶尔向长辈撒撒娇故作天真的时候便显得格外珍贵。沈世桐不管他们笑话,热络地招待他们坐下,亲自给二人沏上热茶,又让弟子们拿些好吃的点心来,房间内顿时热热闹闹的忙作一团,温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