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这几个月在村子里也结识了一些小姐妹,在游戏的里积攒的创业点子经过现实的打击后,她暂时消了赚快钱的想法,转头和村里的女孩子学起刺绣来。
这个时代女子没有那么多赚钱的法子,大多数时候也就靠织布、刺绣赚点钱。织布相对来说算是好上手,可价格也低,祁夏比较之后觉得还是学刺绣性价比更高一些,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在刺绣上的天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完成一件拿得出手的作品。
“兰花这种纹样简单的帕子一条二十文,鸳鸯的四十文一条。至于荷包嘛,六十文一个如何?”
什么如何不如何,祁朗根本不知道这种姑娘家的玩意市场价是怎么样的,反正祁夏说了‘差不多’就行,于是祁朗也没再还价。绣铺掌柜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给钱的时候脸上都是笑,祁朗一看就知道自己被压价了。
离开绣铺,又将赵美兰吩咐要买的调料买了祁朗才往醉仙楼去。
正是饭点,大堂里几乎满座,刚一进门祁朗就看见小家伙端着托盘穿梭其中,根据表情来看今日销量应当不错,只是角落里的纪淮脸色却不太好。
“哎,我说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小家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将眼前乱晃的手打掉,纪淮盯着忙得不亦乐乎的祁佑摇摇头:“何止是挺好的,简直可以称得上如鱼得水了。我一开始还担心他做不来,等着出去救火,可他根本就不需要我。”
“那你……不该高兴吗?”
“高兴?”纪淮看向满头问号的祁朗,叹了口气,“之前我只顾着赚钱,今天你用佑佑当借口,才想起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要读书的,可是他这几个月都玩野了,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
“本来我是想让他别觉得自己没用才哄他过来的,谁知道他这店小二居然当得这么成功,只怕短时间这劲头都过不了。”
“啧,我那是忽悠我妈的,你怎么还听进去了?”祁朗表情奇怪地上下打量起纪淮来,“纪淮,不是我说,你知道你一遇上祁佑的事就没脑子吗?等咱们家存够能供你们两读书的钱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那时候他新鲜劲肯定早就过了,我看你纯粹是多余担心。”
“多余?我知道家里没那么快能供他读书,可是他现在就已经不想读书了,要是这些日子让他尝到赚钱的甜头,以后只怕更会觉得读不读书、识不识字无所谓。你管我这叫多余担心?”
不管纪淮的担心是否多余,祁朗觉得起码他有一点说对了,纪淮确实是遇上祁佑的事就容易不淡定,这不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大起来了。
唉,还是做一个屋檐下半生不熟的室友好,起码那时候纪淮不敢和他大声说话,祁朗这么想着。好在大堂里客人多,他们两个的对话被淹没在嘈杂的交谈声中,无人在意。
尴尬地笑了两声,祁朗将越说越近的人推开:“好好好,是我的问题,我想得不够深远。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嘛,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还要走一个多小时来县城,我有时候都会犯懒,也许他没几天就觉得太累不想来了。”
“希望吧,他的性子可说不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在哪些地方犯犟了。”
“哎呀,别想这些没影的事,他要是真敢说不读书,我就揍他。只要你不心软拦着,我一定把他揍到乖乖听话,求着去上学。”祁朗扬起臂膀,故意恶狠狠地说。
纪淮睁大眼睛看向祁朗,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却只是说:“你正经一点吧,别总说些没用的。”
“怎么就没用了,我看是你狠不下心吧。”看着纪淮的脸色,祁朗故意叹气,“唉,都说慈母多败儿,纪淮,你这么溺爱祁佑,我很担心啊。”
“什么跟什么,我和佑佑跟这句话有半点关系吗?我肚子饿了,不陪你闲聊了。”
看着纪淮的背影,祁朗撇撇嘴小声说:“切,不溺爱心虚什么。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母爱,连我妈都赶不上。”
月光将影子拉长,祁佑的头靠在纪淮肩上,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梦话。
祁志远赶着在院子里溜达的鸡回笼,他一边赶一边说:“你说奇不奇怪,这黄鼠狼不吃鸡,反而跑去抓兔子吃。要我说还是因为佑佑把兔子放在柴房,那里面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白天门也开着没人管。那东西肯定是偷偷溜进去藏起来了,等到晚上再跑出来下手,你说是不是?”
“好在鸡是养在前院的,祁佑为了知道它们有没有下蛋,每天都要看好几次,才让黄鼠狼没有可乘之机。哎呀,还好被吃的不是鸡,不然都开始下蛋了多可惜。”
祁志远说了一堆,赵美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忍不住抬起头去看,只见赵美兰正在院子口向外面张望。
“你看什么呢,不就是晚回来一些吗,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哪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