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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器查看墙体内的情况,毛利小五郎则端详着开锁师傅交给自己用来开小门的新钥匙。
新钥匙的款式看着像上个世纪的产物,而且毛利小五郎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和他买给小兰的那个娃娃所佩戴的钥匙结构一样。
只是娃娃的那个更立体精致,而毛利小五郎手上这个只是开锁师傅用铁皮切割出来的简易款。
工人师傅给整面墙做了一次无痕探测,不需要拆开墙面也能直接看见里面的架构,和工人师傅想的差不多,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如果房主还是要拆开来看看的话,工人师傅觉得他应该先给这位毛利先生报一下拆开、替换这整个进口货墙面的价格。
毛利小五郎选择了放弃。
既然工人师傅说没问题,那就应该是没问题了,何况今天这面墙确实没有再漏水。
毛利兰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工人师傅在从小门里一段一段地抽出黑色的粗线卷在手里,毛利兰好奇地凑近往小门里又多看了两眼,似乎看出房主孩子的兴趣,工人师傅边做收尾工作边给小朋友讲解。
维修师傅们走后,毛利小五郎用新钥匙把小门重新上了锁,随手便丢到了之前他翻找过的专门放钥匙的抽屉。
毛利兰一直注视着爸爸的动作,注意到爸爸手里的钥匙和她曾经揣测娃娃想让她用的那把钥匙长得完全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那扇小门后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堆填满的发黄白色泡沫。
“小兰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毛利小五郎盘着双腿,端坐在客厅的矮桌前,语气是这段时间以来少见的正经,所以毛利兰也郑重地屈膝坐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对面。
毛利小五郎将一叠厚厚的信封连同一支笔贴着桌面放到毛利兰的面前,毛利兰被莫名的氛围感染,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学着昨天看的电视里两方老大谈判时的严肃神情打开了信封。
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或者是想以更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毛利小五郎采用的是留痕的写信方式。
然而在毛利兰仔细默读书信内容时,毛利小五郎又装作不在乎地别过头,神态也没了之前的端正,而是弯着腰撑头放空地看着另一个方向,然而毛利小五郎时不时偷瞥的行为又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紧张,很紧张。
在毛利兰终于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毛利小五郎拿回属于自己那一份的一式两份协议后,又变成了那个不正经的毛利小五郎。
“为庆祝我们小兰今天正式成为一家之主,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
毛利兰还没有自己真的成了一家之主的实感,却非常熟练地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态度。
“不过爸爸不可以喝酒。”
等到在家附近常去的店里吃完晚饭,明明爸爸如约地没有喝酒,更别谈喝醉了,毛利兰却在爸爸看她的眼神里看到平常爸爸喝醉后的复杂神情。
她只隐约地读出点爸爸为她骄傲的情绪,而剩下的多数悲伤中,毛利兰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怎么去分出里面的其他情绪。
在拿出零钱包给他们的晚饭结账的时候毛利兰终于有了自己成为一家之主的实感,爸爸把家里的存折和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以后就是她给爸爸零花钱了。
晚上,毛利兰抱着爸爸给她买的娃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有了白天新一的开解,毛利兰没有把娃娃当成园子口中吓她的安娜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