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可是毛利小五郎想,背影不够,他想,他还想看到小兰的脸。

    毛利小五郎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走到床的另一边。

    黑暗中,只有被模糊的月光从窗帘透出来作为唯一的光源,而这一点光源也足够毛利小五郎看清毛利兰脸上的泪痕,他突然开始质疑一切,一直质疑到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去成为警察。

    毛利小五郎在原地站了很久,离开前他带走了被毛利兰紧紧抱住的那个他买给她的娃娃。

    毛利小五郎只是突然想起妃英理的话,刚买回家的这类东西很脏,应该先放进洗衣机洗一遍。

    洗衣机很安静,楼梯间反而很吵,因为与外面的世界直接联通,毛利小五郎能听见车流的声音,他在楼梯间坐着抽烟抽了一个标准洗涤加上烘干的时间,他想起一件事——

    原本这栋房子就是因为小兰的诞生买的,所以他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毛利小五郎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才回去,他将烘干地暖乎乎的娃娃重新塞回了小兰的怀里,给小兰敛好被子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他很快睡着了,直到后来被小兰急促地叫声惊醒......

    毛利小五郎从银行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昨天说好上门的工人。

    昨天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客厅的墙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大滩水渍,毛利小五郎以为是墙里预埋的水管裂了,所以找来工人维修。

    然而工人小心地一点点砸开水渍位置所处的墙面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水管,而是一扇紧锁的小门。

    小门很矮,一个大人得趴下才能和小门平视,小门也很窄,远小于一个大人的肩宽。

    令毛利小五郎困惑的是小门所在这面墙的背后就是他们家的楼梯间,也就是本来这面墙就不存在什么预埋的水管,那么水是从哪儿来的?

    而令工人师傅困惑的是房子整体架构是木制的,按理说应该是一共就两层木板,他拆开这面墙的木板后里面看到的应该是两层木板之间加注的隔音保暖泡沫,而不是另一层木板。

    也就是说他拆除的那层墙面是多盖出来的。

    毕竟如今露出来的这层墙面的木制材料,凭工人师傅这么多年的经验,看起来才更与房子其他的木制结构来源自同一木材。

    而且这些木材明显不是本土的木材,倒更像是美国那边的进口货,价格应该不便宜,所以工人师傅也没敢再盲目往下拆。

    对于让毛利小五郎疑惑的小门,工人师傅倒是有不同看法。

    几乎所有工匠都会留有方便以后维修的后门,倒不是说想赚以后不断的买卖,而是东西本来就不可能能一直用。

    何况大多数东西的售后你不一定还能找到当初做这件事的工人,毕竟售后对接的是公司,工人是公司委派来的。

    所以工人之间留有维修的后门就是为了方便彼此,虽然每个工匠的手艺习惯不一样,但都大同小异。

    所以工人师傅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小门是上任工匠留的探测孔,虽然对于一个探测仪器通过的维修孔来说它大了点,不过给维修后门上锁以防房主手贱这种事,工人们最能感同身受了。

    这种锁的钥匙一般都是工人们之间通用的那种,说是钥匙实际就是那种拥有特殊形状的小型扳手,然而工人师傅用扳手却没能打开小门,工人师傅只能询问房主是否有这个小门的钥匙。

    家里东西的收纳之前一直是妃英理在管,毛利小五郎试着在平常放家里大门备用钥匙、房门备用钥匙的抽屉找了找,拿了好几把钥匙都匹配不上小门。

    毛利小五郎想起当初买这栋房子时,因为花了大部分积蓄,所以并没有对房子整体进行重建,而是只是重新装修后就入住了。

    不过原房主在交房时就把这栋房子相关的所有钥匙都交给了他们,虽然后来他们对房子进行了重新装修,但原房主的钥匙应该还是好好保留了下来的,就是毛利小五郎不知道那些钥匙放在了哪里。

    可他又不想打电话和妃英理求助。

    当时已经挺晚了,所以毛利小五郎和工人约定今早再来看看,顺便又叫来了一个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上来就问毛利小五郎是想直接给小门换个锁,还是就打把新钥匙。

    “就打把新钥匙吧。”

    毛利小五郎看着开锁师傅只是用根铁丝在锁眼里捣鼓了几下,就现场凭记忆用铁皮剪切了一把与锁眼匹配的钥匙出来。

    小门打开后,毛利小五郎看见里面是墙体间填充的隔音保暖泡沫。

    工人师傅把连接探测摄像头的电缆一点一点放进去,拿着手里摄像头连接的无线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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