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等着他们这些人主动投诚。
珠夜揉了揉额头,又从那堆书札里捡出一封微厚的六合纸看了看。
若她猜想得不错,那个等着坐收渔利之人,正是本朝中书令张赞张相公。应是他指挥刑部的人给已死之人泼脏水,挖罪名,再坐等牵连之人投诚。但像他这般人物,便是想投诚,他们也摸不清此人究竟想要什么。
珠夜想起方才在流玉亭,使手段逼迫她见面的李穆朝。难道他便是张相公委派来,向他们索取东西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人家堂堂紫服三品官,用得着亲自过来?再说,柳家的事,再怎么找,也不至于找到她吧?
珠夜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李穆朝此人到底与这事有何关联。揉了揉头,摊开信纸,珠夜的手抬起又落下,反复几次,方才有勇气落下第一笔。
这封书札,依旧是寄送给韦七郎的。可却与往日任何一封都不相同。信中措辞委婉,在问李穆朝此人,到底何许人也?
二人传信方式特殊,因而虽同在京中,送信收信偶尔要隔上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