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绳触感带来一丝熟悉的安定。
“不错。”墨知颔首,微笑着说,“譬如,我知道一条路,或许能绕过暝晖斋的耳目,更接近通轨巷暗渠的‘源点’——就是你们方才险些踏入的那个豁口真正通往之地。那里……气息最浓,异变也最为剧烈。”他稍作停顿,似在观察他们的反应,“当然,风险亦然。”
陈今浣轻轻咳了一声,将手中微凉的陶杯放下。赤焰棘的苦涩余味仍留在舌根,但那股奇异的清香确实抚平了他体内部分翻江倒海般的躁动。“源点……”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眼睫垂下,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投喂那些‘东西’的血食,也是从那里来的?”
“无法完全确定,但十有八九。”墨知走向一侧石壁,那里悬挂着一幅更为详尽的醴泉坊地下脉络图,以墨线勾勒,间或有朱砂标注的记号,“暗渠系统错综复杂,许多段落早已废弃坍塌,但仍有几条隐秘路径未被暝晖斋完全掌握。血食输送需要通道,且需避开净水流动,那‘源点’附近的水流最为滞涩污浊,恰是最好掩护。”
泠秋静立一旁,他的目光落在那脉络图上,缓缓道:“墨先生方才提及,投喂者并非一方势力。暝晖斋欲控制利用,那另一股‘更隐蔽的存在’,阁下可有其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