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美国身份需要叠羁绊
灵顿,但真正的接收人是我。”

    说完这些,楚飞突然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持枪的人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就是刚才那个一脸横肉的男人。

    此时,他手里握着一把老旧的托卡列夫手枪,枪口仍然指着楚飞的心脏。

    男人握枪的手很稳,没有颤抖。

    楚飞的目光与他对视着,在那双冷血无情的眼睛里,楚飞看到了一丝波动。

    男人看了一眼楚飞身后的老板,老板缓缓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

    枪口低垂了下去,男人收起枪,动作流畅地插回腰间枪套,全程目光没有离开楚飞的脸。

    楚飞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老板摆了摆手,横肉壮汉伸手打开了门锁,侧身让开。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楚飞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沿着狭窄的走廊回到二楼大厅。

    其他的两个打手还在门口守着,看到楚飞独自出来,都露出警惕的神情。

    但一见到老板从后面跟了出来,对他们摇了摇头,又都转过头去。

    楚飞脚步不停,直接下楼,穿过一楼空了一半的大厅。

    “刚才的茶,还有我砸的杯子,算钱。”

    楚飞用英语说着,拍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

    “另外给我打包两份干炒牛河,带走。”

    前台收银的是个中年妇女,看了看跟在楚飞身后下来的老板。

    老板对她微微点头。

    “好的,先生。”

    妇女这才迅速算起账来。

    “茶和杯子一共十五美元,两份干炒牛河八美元,总共二十三美元。”

    楚飞一摆手。

    “不用找了。”

    干炒牛河是个快手的东西,炒起来速度很快,没一会就炒好了,装在两个纸盒里递了过来。

    拎起打包好的餐盒,楚飞推门走出酒楼。

    一出门,冬夜的冷风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后背感到一阵凉意。

    拉开车门,楚飞坐进副驾驶,将餐盒放在脚边。

    “送我去希尔顿酒店。”

    楚飞的声音有些疲惫,刚才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谁都有些顶不住。。

    “好的,先生。”

    弗拉明戈也很聪明的没有多问,发动汽车。

    车辆驶离唐人街,重新汇入芝加哥夜晚的车流。

    楚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刚才那场赌博,他赢了,但也只是暂时赢了。

    老周和那个酒楼老板,显然是他要找的人。

    但他们的警惕性太高,如果不是他报出的那些设备名称足够专业,如果不是“禁运”和“黑船”这些关键词触动了他们,现在他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

    毕竟这些组织是不能见光的。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内,他必须搞定身份,搞定资金,搞定艾米丽那条线,启动实验室设备捐赠计划,然后还要活着回到龙凤酒楼。

    楚飞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

    芝加哥的灯火在冬夜里闪烁着冰冷的光,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先生,希尔顿酒店到了。”

    就在这时,弗拉明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飞抬头,看着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厅。

    弗拉明戈走到一旁,帮他打开车门。

    楚飞拎起干炒牛河下了车,掏出三百美金递给他。

    “去帮我开个套房。

    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等我。”

    “是,先生。”

    弗拉明戈接过了钱,很快帮楚飞开好了一间他这个黑户根本开不了的行政套房。

    送走了勤奋的小黑哥,楚飞走进酒店的专属电梯,按下十九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倒映出他疲惫的脸。

    他举起手中的餐盒,看着透明塑料盒里油光发亮的干炒牛河,突然笑了一下。

    只要这桩事情办完了,老子就不是润人后代,也不是耻辱柱上的叛国者了!

    芝加哥,你们的皇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