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的就是正经的祁红。
您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种茶,但没必要……”
紧接着,楼梯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夹克、身材结实的华裔男人冲了上来。
就那样,一看就是保镖或者打手,尤其是为首那个一脸横肉,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可以说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剩下九十分都不像是生物。
他们围到桌旁,为首的一个操着一口广东话质问:
“咩事啊?搞咩鬼?”
中年男人赶紧对那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随后,他重新看向楚飞,脸上的假笑已经消失了。
“后生仔。”
老板在此开口,嘴里虽然依然用普通话,但语调慢了许多。
“别生气。
我这有顶好的祁红,保证根红苗正。”
说着,他顿了顿,盯着楚飞的眼睛:
“来,你跟我来。”
楚飞没有犹豫,站起身。
那三个打手立刻想跟上,但老板抬手制止了他们:
“冇事,我同佢倾下。”
他转身走向二楼后侧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楚飞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厨房的方向。
但在走廊中段时,老板却停了下来,伸手推开一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
楚飞看得清楚,门后是一个小房间,约莫十平米,没有任何窗户。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而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灯光昏暗。
一看这种环境,楚飞心里顿时一松,稳了!
果然,原主的记忆没错,这里就是国内的一个接头点!
毕竟这个设置,在国内太常见了!
只不过一般国内都会配两个帽子叔叔。
楚飞刚一进门,就听见身后“咔嗒”一声轻响。
门被锁上了。
然后他就感觉到后心一凉,一个硬物顶住了他的后脑。
老板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和气生财的样子。
“后生仔。”
笑眯眯的看着楚飞,老板带着粤语腔的普通话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下辈子学老实点。
有些话,不是随便能说的。”
楚飞没有动,拿目光平静地看着老板,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我没有时间陪你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
楚飞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同志。”
顿时,这个词一出,直接让老板的眼睛眯了起来。
“三天之后,我还会回来找你。”
楚飞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十分清晰有力。
“如果到时候,我没有来找你,请帮我告诉祖国——”
他停顿了一瞬,深吸一口气:
“楚天阔和楚飞父子,对不起祖国。”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寂静了下来。
持枪的人没有动,老板脸上的笑容也没变。
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楚飞。
“后生仔,你在说什么我不管。”
最终老板还是开口,只是声音更低了些,伸手摇了摇。
“老周,开枪。”
楚飞顿时感觉到身后的枪口抵得更紧了。
但楚飞的目光依然坚定无比。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
“如果我成功了,请尽快联系人!
我为祖国争取到了一批现在禁运的医疗器械!
包括质谱联用仪、透射电子显微镜、高效液相色谱仪等等。
全都是这几年最新的型号!
这些东西目前对国内全面禁运,你们现在需要尽快联系黑船,将这些设备运回香江,然后转送回国!”
楚飞看得很清楚,他每报出一个设备名称,老板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毕竟这些不是普通人有能力接触的词汇,更不是随口能编造出来的。
尤其是“禁运”和“黑船”这两个词,在特定语境下有着特殊含义。
话音一落,楚飞就感觉到身后的枪口微微松了一分。
虽然极其细微,但他感觉到了。
现在得赶紧趁热打铁。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的时间很紧。
如果三天后没有见到我,那我就已经牺牲了。
记住,设备在芝加哥洛约拉大学医学院实验室,是以‘海灵顿基金会’名义捐赠。
联系人叫艾米丽·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