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就不管他们的事情了,反正胸章都被扣走了,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这个时间点,富人们要么在私宅里举办宴会,要么已经去了市中心的俱乐部。
开了大约七八分钟,前方路口出现了一个白人交警。
而当他看到一辆凯迪拉克由黑人驾驶时,眉头本能地皱了起来。
交警赶紧示意停车,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凯迪拉克缓缓停在交警面前,交警伸手按在腰间。
“晚上好,警官。”
弗拉明戈率先按下车窗,将两只手搭在车外,主动开口道。
交警见状弯下腰,视线先扫过驾驶座上的弗拉明戈。
而当他看到弗拉明戈身上的警察制服时,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嘿,伙计。”
交警说着看了看弗拉明戈肩膀上,皱眉问道。
“这是你的车吗?”
“不,警官。”
弗拉明戈赶紧侧了侧身,让交警能更清楚地看到副驾驶座位。
“我在为这位先生开车。
他睡着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小声一些。”
交警的视线移向副驾驶。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盖在乘客身上。然后他注意到了外套肩章上的一颗银色星星。
在芝加哥警察局的体系里,这个肩章意味着什么,每个警察都心知肚明。
交警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手从枪套上移开,站直身体,还整了整自己的反光背心。
一个能盖着警长制服的黄种人,值得他尊敬。
不是有钱,就是有本事。
“抱歉,我不知道……”
交警赶紧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
“需要帮助吗?我可以为你们开道。”
“不需要了,谢谢。
我们正要离开。可以让开了吗,伙计?”
“当然,当然。”
交警赶紧退后两步,摆了摆手。
“祝你们夜晚愉快。”
弗拉明戈点点头,升起车窗,平稳地加速驶离路口。
看着远去的凯迪拉克,白人交警骂了一声。
该死的黑鬼,竟然能获得这样一位大人物的青睐。
明明我也会开车。
车辆这次离开后,就一路畅通无阻起来。
直到二十分钟后,凯迪拉克停在一栋只有两层高的石质建筑前。
房子门口挂着黄铜牌子,上面刻着弗兰斯律师事务所的字样。
弗拉明戈将车停稳,拉起手刹。
就在这时,楚飞睁开了眼睛。
“你很懂事。”
“您的夸赞太珍贵了,先生。”
楚飞坐直身体,将那件警长外套从身上拿开,松松的搭在肩头。
“给你个机会。”
楚飞一边说一边去拉开车门。
“留下你的电话,也许我以后还会需要司机,或者别的什么服务。”
弗拉明戈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他在黄金海岸区当了四年警察,他太知道富人的关系网有多广乐。
而能进入这个网络,哪怕只是最边缘的位置,也意味着鸡犬升天。
“是,先生,您的要求我一定照办。”
说着,他赶紧拿出自己的罚单本,拿出开单用的笔在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号码。
“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
开门下车,将纸条和钥匙双手捧着递给楚飞。
“我妻子通常在家,如果我不在,她会转告我。
帮您开车是我的荣幸,先生。”
楚飞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对折,塞进西装内袋。
“晚安,罗德里格斯警官。”楚飞头也不回地说。
“晚安,先生。”
楚飞转身走向律师事务所的大门,来到厚重的橡木大门前,楚飞按下门旁的门铃按钮。
“晚上好,弗兰斯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事?”
“我有加急业务要办理。”
说完后,楚飞轻轻松开按钮。
八十年代的美利坚,一切还处于狂野生长期。
办假证这种事情,与其去找黑帮,还不如去找律师。
他们才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