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似一块未经雕琢的暖玉,自带三分疏朗,七分矜贵,真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启稟陛下,江南盐运涉及甚重,微臣请陛下垂怜,让宋国公与臣一同查案。”
宋桓本是老老实实地和往常一样,在队伍里装缩头乌龟,猛然被赫连璟点名,身子忍不住一颤。
他已经淡出朝堂多年,每日也就是来这里应个卯。
宋桓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爷,才会让赫连璟又重新把他从人堆里给拎了出来。
难不成,王清欢放印子钱的事情,那么快就让赫连璟给查出来了吗!
想到这儿,宋桓垂首立在丹墀下,冷汗陡地从后颈涌出来。
他锦袍下的背脊已被汗湿一片,在身上粘的发紧。
他指尖微微发颤,连带著朝珠都轻晃,膝头几欲酸软。
宋桓偷瞄龙椅上的明黄身影,只觉殿內薰风都带著寒意,將额角的汗珠子凝得冰凉。
皇帝转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指骨轻轻敲著身下的金龙御座。
“宋卿,璟卿所说的事,你可愿意?”
宋桓身子又是一抖,颤颤巍巍地从队伍末尾,逡巡著走了出来。
他哆嗦著拿著自己手上的笏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这还是第一次,新皇登基之后,在朝堂上这么唤他的名字。
“回稟......回稟陛下......”
“臣才疏学浅.......不善庶务......且多年未涉朝政......“
“怕是不能协助千岁爷......查办此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