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救命啊——!”
霍嫣然抽出手臂,跌跌撞撞地衝出帐篷,她的左臂已经血肉模糊。
“霍叔叔!沉渊哥!”霍嫣然哭喊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救命啊!”
霍建军和霍沉渊几乎同时赶到,看到霍嫣然的惨状,两人脸色都变了。
“嫣然!你这是怎么了?”霍建军急忙扶住她。
霍嫣然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嚇,话都说不清楚。
“快!送医疗队!”霍建军厉声下令。
这时,那个给江渝传话的小战士被带了过来。
他嚇得脸色惨白地报告:“报告首长!是霍嫣然同志让我去请江同志的,她说要道歉。然后江同志就过去了,再然后,我就听到了喊叫声……”
医疗帐篷里,军医正在紧急处理霍嫣然的伤口。
“三度烧伤,而且面积不小。”军医神色凝重,“看伤口的样子,不像是意外烫伤,倒像是……被人狠狠按在烧红的炭火上的。”
“按上去的?”霍建军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这时,霍嫣然悠悠转醒。
她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立刻又哭了起来,整个人瑟瑟发抖。
“嫣然,別怕,”霍建军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语气儘量温和,“告诉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嫣然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江渝身上。
她整个人往霍建军身后缩去。
“我……我不知道……”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只是想跟江渝姐道个歉,可她来了之后,就说我惺惺作態……说我永远也比不上她……还说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她说著,又崩溃地哭了起来,指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她说这样,再也不能纠缠沉渊哥了……霍叔叔,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