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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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叶姑娘是给你面子,还真当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大姑娘啊!三年前要不是你假清高,我能看上旁人么?都在风月场混了,装什么清纯圣女啊?睡都不让睡一下!说时机不成熟,我呸!”男人口中骂骂咧咧,看上去俊朗的脸也开始狰狞起来。

    “不要脸!”叶凝霜更觉此人恶心至极,懒得再与他多说半句,径直便要回府。

    “小的们,给我上!”不想沈彦安一声令下,身后的仆从们全都一拥而上,将叶凝霜死死围了起来。站在叶凝霜身后的福平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与沈彦安的仆从对峙起来,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沈彦安瞧着福平颇为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待秦韫之从府内走出,方才恍然大悟。门外的动静如此之大,饶是院内的秦韫之也无法忽略门外的动静,担心有人要对叶凝霜不利,便急忙跟了出来。

    “呦,这不是秦韫之秦督主么?我正想着给我这位老相好赎身的人是谁呢,原来是您哪!”沈彦安神色惊讶中带着戏谑。

    “谁是你老相好?真不要脸!”叶凝霜怒骂道,可方才听闻沈彦安唤身后的男子“秦韫之秦督主”,这下不禁回过神来,来到这男人府上这么多天,竟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他的名字。

    秦韫之此人,本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虽是一介内臣,但权力从内廷渗透到前朝,整个东厂都供他差遣,权势直逼宰相李汝舟,坊间关于他的传闻并不好……叶凝霜愣在来原地,一时间竟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传闻中那位权倾朝野、手段雷厉风行的内臣与身侧这位俊秀温文的年轻公子联系在一起。

    “叶姑娘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沈彦安见秦韫之出来了,惊讶于为叶凝霜赎身之人竟是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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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数落揶揄他的机会,自然便没有注意到叶凝霜脸上的惊讶与错愕,“我听说圣上允准秦督主出宫是去养病的,没想到秦督主不是养病而是去寻那温柔乡,想不到秦督主这等人物,也还有这般需求啊?可真叫沈某开了眼界!”沈彦安笑道,在京城,他仗着外公李汝舟位高权重,父亲沈行知也在朝为官,素来眼高于顶,自然更是不会将秦韫之这般内臣放在眼里。

    此刻,秦韫之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错愕不堪充斥着他的脑海,他只觉旁人正在剥去他身上的衣服,而这一幕却被叶凝霜看在了眼里,他原本正挣扎于如何告之叶凝霜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想却被旁人抢了先,竟还是从沈彦安的口中。

    原来月娘那日所说的那个“姓沈的”,竟然是他,天下一个姓的人那么多,却好巧不巧的,是他。在京城的时候,沈彦安这样穿着锦衣华服的无赖他是看都不屑于正眼去看的,便是抓去东厂严刑拷打个三天三夜,他都觉得会脏了那块地方,可现下这般情况,望着身侧的叶凝霜,看到她望向自己时眼中的惊讶和难以置信,耳中回荡着沈彦安方才的揶揄数落之言,他只觉自己是一个丢盔卸甲缴械投降的俘虏,被敌人扒光了衣服游街羞辱而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原来叶姑娘不喜欢全须全尾的男人,喜欢身上少点儿东西的,哈哈哈哈,这癖好可真是特殊呢!”沈彦安见二人并未搭理他,便破口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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