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
陆云苓眉头顿时一拧,揉了揉有些疼的心口,她朝陆云月上前一步,裙子沾了雪,湿漉漉的难免沉重,“告诉顾宴,让他三日内找个时间见我。”
陆云月怎么可能同意,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我不。”
陆云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慌什么,若不是你整日给我泼脏水,让他对我避而不见,我怎么需要你传话。”
她比陆云月年长一岁,个头比她高些,她凑近了一些,盯着陆云月,声音却像索命的幽魂一般,“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像你那个恶毒的姨娘一般。”
“闭嘴。”
陆云月大声吼道,她最讨厌别人提起母亲是妾氏扶正,她放开捂着脸的手,咬了咬牙,“我会告知顾宴哥哥的。”
陆云苓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听话,可别让我等太久,你也知道,我身子不好,但要把你弄死,也是足够了。”
陆云苓走后,陆云月站在原地迟迟不能动弹,盯着前面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她攥紧了手指,唤来不远处的两个丫鬟,“轻乐,去找人跟着陆云苓,看她要做些什么。”
她看着轻月身后低着头的轻音,“你和我去见祖母,将你的所见所闻如实说出来,该说什么,不用我教。”
小丫鬟没有抬头,只低声说是。
陆云月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意,掏出镜子,看着白皙的脸上有着几条触目惊心的红痕,眼里闪过算计,“罢了,先去找顾宴哥哥。”
陆云苓不知陆云月心中想法,她一路出了府,迎着风雪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她也不知自己该去哪儿,像是离了根的蒲公英。
看似哪都可以去,却又哪里都待不了。
他们都觉得她活不久了。
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陆云苓深陷于自己的思绪中,未曾注意到路上的行人,直到突然听到前方一声刺耳的呼喊声,“快走开!”
陆云苓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辆失控的马车朝她撞来,陆云苓心里猛地一颤,甚至能看见马蹄下的形状,陆云苓想迅速离开,可还没待她有动作,身体上的疼痛便席卷全身。
陆云苓被推了一把,头撞到了街旁边的货架上,她意识模糊,能听见周围嘈杂又慌张的声音,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陆云苓能清楚感受到胸口处的疼痛,想起身却又起不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几声模糊的训斥声,周围便猛地安静了下来,整条街落针可闻,安静得很不正常。
陆云苓觉得是自己耳力出了问题,可头脑昏沉,耳力却越发明显,她听到有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停在她的身边。
陆云苓努力睁开眼,强烈的光线让她的眼睛发涩,她只能认出是个男人,可她却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很是轻柔,像是碰什么易碎品,陆云苓心下以为是路过的好心人,见她受伤便施以援手。
可男人却是抱住她一动不动,只是定定地望着她,陆云苓虽看不清,却也逐渐察觉出不对劲,她头很疼,抬手拍着他的胸膛,以表达自己的难受。
她听到对方不高兴的啧了一声。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来了另一个人,女子声线很低,吐字却很清晰,“主子,有消息了。”
沈翊低头瞧着怀中的人,陆云苓已经晕了过去,脸色很差,额头上隐隐有些血迹。
“找个人将她送回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