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惹出身孕来,就索性杀了她,免去事端,是不是?”
他跪了下来:“大人!冤枉啊,我就算如何不堪,也绝不敢伤害郡主!我是真的爱她!”说着说着,又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学盈直起腰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若真是情投意合,不可能不设想未来,可若是逢场作戏,又何必哭得这般撕心裂肺。
她退出房间,径直走向西厢房。
还没来得及敲门,那门就打开了。
辛六郎倚在门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陆大人问完了?”他笑问。
“你都听见了?”
他一本正经:“不是说了嘛,顺风耳,天生的。”
陆学盈懒得拆穿,走进房间坐下:“既然你都听见了,那袁致礼说的是真是假?”
辛六郎把门关好,转过身来,慢悠悠地说:“袁致礼所言非虚,只不过有所隐瞒。”
她来了精神:“他还有什么没说?”
他又拿起他那把折扇,轻轻点了点手掌:“陆大人,您可留意到,袁致礼腰间有一香囊?”
陆学盈仔细回想,隐约记得确实有个水蓝色的香囊。
“那香囊手工虽巧,但用料粗劣,绝非郡主所赠。”辛六郎意味深长地说,“且那上头绣的,是并蒂莲。”
陆学盈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另一个相好,而且是你说的花妖?”
辛六郎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陆大人办惯了人命官司,却不懂妖物性情,花妖若是动情,便是生死相许。若遭背叛……”
他停顿了一会,突然问:“案中死者,可是周身焦黑,唯面容完好,且绘有花卉?”
“是,脸上画了花的图案。”
“那便是了。”辛六郎语气笃定,“花妖因爱生恨,便会幻化出情火,烧人躯体,留其面容为画布,绘上本相之花。此为花妖诛心之术。”
陆学盈若有所思,用手摸了摸下巴:“那这花妖……”
他弯下腰,用折扇轻掩唇边:“在下有法子,能让花妖现形。”
温热的气息又环绕上来,陆学盈往后仰了一些,定了定神:“什么法子?”
辛六郎眼角弯成新月,笑意里透着几分跃跃欲试,伏在陆学盈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