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疯长和在楼房无处归置鸡鸭驴。写爱情,不要写悸动、亲吻,写灯光透过纸盒的破洞在土墙上流转、写窝在服里的水壶,写暴雨中裹向伴侣的塑胶袋。写苦难,不要写病床、残疾、面色苍白,写挥舞锄头的脊背、蘸著农药的鸡蛋,写飞鸟惊起,目光隨著风的方向望向天空——————
这些都让贾科长觉得太棒了。
贾科长自然也很清楚林有成写得《隱入尘烟》相当真实,如此详实展现农民生活的点滴,还有涉及到吸血的隱喻,这些也都让贾科长的心臟怦然心动,他自然也会有想如果是自己来拍这一段隱喻,镜头该如何来处理才最为精彩,还有马有铁这位老四就像那头驴,最后他对驴说:被人使唤了一辈子怎么还不走,也是在讲自己吧,这要是拍摄的时候要如何来处理这一人一头驴的镜头————
这些也都是贾科长心中所想的,甚至他觉得在这《隱入尘烟》的描述下,乡村是最后一首散文诗、是社会最壮美的伤口,死亡不值一提,生命举重若轻,爱一如既往。
周帆看著贾科长那一脸动容的样子,也是明白贾科长是真的有想法拍这样的故事,问道:“你想要拍这个故事?”
“如果可以当然好,不过我觉得也可以拍我的家乡,最好还是边缘人。”
贾科长脑子里並没有出现《小武》的想法,不过他觉得就应该是县城乡镇的边缘世界,那些同样也应该被关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