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万物皆可吃?
魂珠幻化成溪边的模样,她蹦出来靠着柱子休息,身后是半透明的花茎吃美了在摇晃,慢条斯理地大口咀嚼。
峯肆惊讶:“你还有吞噬天赋,之前没跟我提过哎。”
“这也是幽冥族的一个秘密。”溪边摇摇头,“知道为什么幽冥族与世隔绝吗,因为曾经太多人想利用他们做研究了。”
峯肆:“比如?”
“比如你回忆里的那个非法实验室。”溪边干脆躺下来,“星怪是通过吞噬其他物种得到其他本不该拥有的能力,我们幽冥族也可以这样,而且相对安全得吸收对方的基因,化为己用。”
峯肆:“……!”
“这并不能算是掠夺,也不算是有违人伦,因为幽冥族千百年来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在这片地方,仅有的资源必将得到争抢。一颗有灵智的魂珠诞生,往往意味着一片领地拥有了唯一主人。”
峯肆明白了:“这是相互的。”
“对,牺牲自我提供养分,将最有可能诞生魂珠的留下,等到魂珠有灵智就能守护这片土地,同时具有更强的资源竞争能力。”
溪边躺在地上打滚,“啊啊好撑肚子好胀——地上好脏但是打滚好舒服——哎呀哎呀!”
下一秒,大抵是都吞下去了,溪边安静了片刻,同时被敏锐察觉不对劲的指挥提醒,顺势滚向几人,被峯肆猛得拽过来,身后是轰然坍塌的宫殿,多米诺骨牌似的毁于一旦。
火星闪了两下,陡然变大,赶在大火窜上来之前,泠然的水护住壁画倒下的地方,言焱将周围的火吸收了些,开出一条路,峯肆的天平遮住天空,投下一片阴影,而溪边则在黑暗里自由穿梭,去拿到了那本日记。
在大殿倒塌的瞬间,火星就窜起来,倒下的壁画是最先着火的,燃烧极快,留下一片灰烬。
溪边飞扑到灰烬里,扒拉出那本日记本,周身火势越来越大,高温灼烧灵魂,这是在月光照耀下诞生的元素火,但她丝毫不担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赶紧解决塔塔罗斯。
拿出黄金羽毛笔,没有墨水,溪边戳破手指沾了沾,翻开日记本的空页,提笔写下:
“伯恩·海顿,塔塔罗斯,此刻被我所吃掉的残魂,已经被消化完全。”
巨大的花瓣合拢猛得颤了下,随即恢复宁静,而在这一刻,整座大殿被火焰倾覆,不死之身让溪边无视攻击,但并不会屏蔽疼痛。
幽冥族怕火,溪边的本能让她一时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总会有样东西是不被人所畏惧的,比如伸出双手。
泠然乘着水浪越过,开辟一条道来,峯肆开着游走机甲呼啸而过,接住溪边的双手将她带离,出口被言焱控制着,火势和建筑都没有靠近他们。
几乎是卡着时间末班车解决,他们刚一出来,整座地基再次爆燃,塌陷出深深的大洞,留下冒着灰烟和火焰的残坑。
“呼,”溪边退到十米外,后怕地盯着坑喘气,拉着峯肆手蹲在地上,“幸好你接住我了。我就知道。”
言焱大声地咳嗽两声。
溪边愣了下,笑嘻嘻:“我就知道你们会及时把我拉出来的!”
“那不是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言焱鼻子简直要戳上天了,一想到马上回学校将得到五颗星他就高兴,“哈哈哈!”
嵇尘寰看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这个所谓镜中界即日记本里记载呈现的世界,而黄金羽毛笔的作用就是书写想要呈现的内容。
“所以你给自己设了个保护屏障,躲在了沼泽之境里?”溪边捏着它在地上戳戳。
羽毛笔气得大叫:“你放开我!讨厌的人类!痛死我了!不要拿我精致的脸蛋儿去剐蹭硬邦邦的地面!”
“哦~这是你的脸啊,”溪边反过来戳戳地面,“那这个羽毛呢?”
羽毛笔生无可恋:“……那是我精致的头发。”
泠然:“假发?”
羽毛笔:“。”
“它到了我头上就是我的了,谢谢。”羽毛笔回答完他,又回答溪边上一个问题,“是的,因为沼泽之境无解。”
峯肆摊摊手:“现在有解了。”
羽毛笔:“……我怎么知道你们中间有本地人,实际上本地人没事也不会去研究沼泽之境的破解方法吧,它要么吃掉要么不吃。”
溪边有点心虚:“哦,我以前有个朋友不小心被吃掉了,我想救它来着,然后天天去沼泽找麻烦,被亡灵们赶出来了。”
泠然短促地笑了声,峯肆迷之微笑:“经典咏流传之《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