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尘寰问:“所以你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创造一切?”
羽毛笔得意洋洋:“可以这么说。”
嵇尘寰指了指泠然:“连他的注视也能屏蔽?”
羽毛笔凑到他面前端详了一阵:“哦,不知道哇,他看不见就是可以喽。我写的是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一般来说,除了跟我有契约的和我的主人。”
嵇尘寰沉吟片刻:“也就是非常理的也可以?”
羽毛笔毫不犹豫抖擞头发:“当然,只要描述准确,逻辑通顺就行。”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羽毛笔得意忘形,点着溪边鼻子摇头晃脑,“只要你把我们中间这条线剪断,再跟我签个协议,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那你们要是想……”
嵇尘寰明白了,打断它:“你们签了血契对吗?”
羽毛笔:“……”
讨厌人类,尤其是心眼子八百的指挥。
嵇尘寰见它憋不出话,知道自己猜对了,又故意问:“血契不是需要双方同意吗?”
“是啊!那我不是没办法吗!”羽毛笔气得破口大骂,“去他螺丝钉个祖宗十八代地狱塔里的腌蟑螂肉的臭虫,自从被他抓到就把我当仆人使唤!什么时候受过这么个窝囊气!我宁可结血契也不要被他奴役!”
说完羽毛笔就后悔了,声音戛然而止,糟糕又被套话了,讨厌的人类,讨厌的指挥。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几人对视一眼,让溪边在日记本里写下“回到现实,圣歌利娅。”
他们看着远处的神像湮没在逐渐瓦解的世界里,祂是最后倒下的,化成一抹灰烬飘飘然飞远去,与万千尘埃一起,朦胧了这片荒茫。
现实会议室里。
咚——
峯肆是最先掉下来的,本能让她立刻释放了天生星象,天秤缩小成刚好够她坐下的大小稳稳盛住她,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恰巧另一半天秤接住了溪边。
晕乎乎的溪边迷茫地手舞足蹈,总算摸到了天秤边缘,踩在地面紧急脚刹。
视线刚有点清晰,就隐隐觉得陨石砸来,当即腿一蹬撞着峯肆一起飞出去,在会议室里横中直撞,最后堪堪卡在了门口。
溪边撑着企图站起来,啪叽一下又掉下去,尝试了几次干脆放弃,懒洋洋躺在天秤里打哈欠:“会议室的门也太窄了,卡住了撞得我腚疼。”
小腿顶着天秤边缘,微微曲起,一手插兜一手撑着秤峰,半身俯下,松散搭在一起被发圈扣住的辫子在空中晃荡,峯肆一抬头,就与那双笑眯眯的眼对视上。
峯肆:“……”
幽玉眼里笑着,眉头却蹙着,俨然被撞疼了腿,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没事,平安就好。”
被峯肆猛得扯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溪边听见声音一个激灵,唰一下站起来,天秤惯性往后一撞:“呀!”
二次中伤的幽玉:“嘶!”
小腿发麻,碍于面子他又不好意思捂着腿揉揉,皮笑肉不笑走过去坐下来,超绝不经意地将手搭在膝盖上捏一捏:“都坐吧,休息一下,还有谁没出来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幽玉:“咳!毛绒绒和小狐狸不是你们的一份子啊,啊?!”
溪边小声嘀咕:“战术性掩饰尴尬。”
峯肆和言焱噗嗤一下笑出声,一个转移视线努力憋笑,一个捂嘴也捂不住,干脆呲着个大牙,目不转睛盯着幽玉。
幽玉:“……”
牧淮从门外打电话进来,看了眼手环的消息,抬手就要将椅子扒拉开。
扒拉不动?
他低头一看:“你坐在我的位置干什么?”
“这位置就你坐得,我坐不得?”幽玉没好气地翘起二郎腿,老神在在雷打不动,“写你名儿了啊?”
“……”
牧淮安静地坐在了他的旁边,左手第一位,顺势拂过他面前的台面,轻轻按下凸起的按钮,桌面弹出来一个立体的名牌,写着大大的“牧淮”二字。
优雅地坐下,不紧不慢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叠随意搭在腹前,牧淮单边挑眉,饶有兴致地抬眼看着他。
幽玉:“……”
今天回去就看黄历,仔细研究,狠狠研究,要研究得发狠了忘情了!马上就一天三次住在教会!
院长们此刻姗姗来迟,前面的典礼已经临近尾声,颁奖已经结束,最后留下副会长莫问缘在主持结尾。
土院长最先开口:“你们都知道圣歌利娅的禁区了吧,我记得上学期讲过了。”
被莫问缘【遗忘之瓶】修改了一部分但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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