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
脑子都跟着发晕。

    思绪几乎全部被她带偏,商澈川控制不住想,现在安排飞机,连夜去国外,也不是不可以。

    靳欢敏锐察觉他眸中意动,眼中兴奋更甚,“可以吗可以吗?”

    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砰”得一声关上的浴室门。

    哗啦啦水声紧接着响起。

    门外,靳欢耸了耸肩,回想起刚刚无意间隔着浴袍碰到的硬度,颇有些感慨,果然是自制力惊人,这都能忍?!

    浴室内,注意到磨砂玻璃外的人影离开,商澈川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冷水冲刷下,体温渐降,但心跳和脑海中画面却始终难以平息。

    如果,如果不是顾念到她刚生过病。

    半小时后。

    卧室。

    看着早就睡熟过去的某人,商澈川面色沉沉,坐在床头,毫无睡意。

    再这样下去,怕是又要重新洗澡。

    他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下一瞬身上却忽然搭上来一条胳膊。

    靳欢脸埋在他腰间位置,声音带着迷糊,“澈川哥?”

    “……嗯?”

    以为她有什么事,商澈川低头凑近些等着下文。

    可放轻呼吸凝神侧耳过了半晌,却只看到半趴在他身上的人呼吸均匀,早已再次进入梦乡。

    他默然一瞬。

    良久,认命叹了口气。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折磨。

    况且今晚他也根本不敢睡熟。

    凌晨四点多,察觉到身旁一惯喜欢舒展着身体睡的某人突然开始蜷缩起来,商澈川顿时从浅睡中惊醒。

    直接摸了摸她额头,果然又起热了。

    幸好发现及时,药物加物理辅助,没折腾着去医院,也成功把温度降了下来。

    而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有了几分曙光。

    床外侧,商澈川合眼打盹,疲倦之外,感受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睡得安然放松的靳欢,只觉得,美梦也不外如是。

    要是她永远也不离开自己就更好了。

    做,不可以。

    想,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