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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度过一整日。
如果今夜没有再重复起热,基本就没问题了。
晚饭后,靳欢怕她爸妈还不知道她出院了而白跑一趟,她起身走到浴室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见水声消失后,立马估算着时间给她爸妈发了消息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收到了电话——
浴室门打开,商澈川一出来,就看见她就站在浴室门口,然后乖巧递过来一部手机。
他挑眉询问:?
靳欢嘴巴对着她自己的手机听筒,眼睛却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所以与其说在讲电话,不如是在说给他听——
“嗯嗯,这个陪护阿姨绝对可靠,还有十来分钟就到这我这儿了,妈,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就打电话问澈川哥好了,我不了解这边的陪护,还是澈川哥帮我安排的呢!知道知道,拜拜!”
几乎是与此同时,她另外一只手里的商澈川的手机铃声响起。
靳欢扫了眼,备注是“沈伯母”,她直接帮着按了接通——
但是没想到的是,商澈川只扫了一眼,却根本没有把手机接过去的意思。
靳欢一愣,听到手机里已经传来她妈的声音后,直接踮起脚把手机递到他耳边,凑近些压着声音商量,“澈川哥,帮个忙?”
太近了,她唇瓣张合几乎蹭到他下巴。
商澈川身体瞬时绷紧,怕被她看出异常,下意识别开脸。
靳欢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拒绝帮她撒谎——
电话里她妈和她爸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
“澈川?喂,听得到么?”
“怎么?没人接吗?”
“接倒是接了,就是没人说话——不行,我还是去趟欢欢那里吧,不看看我不放心——”
眼看着电话就要被挂断,情急之下,靳欢直接张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果不其然,他再不想说话,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被电话那端的人捕捉到,立马追问,“澈川么?”
靳欢张了张嘴,佯装要继续咬,借此来威胁他开口——
方法不磊落,但好歹起了作用。
男人低着头,就着她递过去的手机开了口,“沈伯母好……嗯,对,请了一位有经验的居家陪护,会开车……”
靳欢怕他半途撂担子不干,始终保持注意力在他身上,反倒是没注意电话里她妈说了什么,只见眼前男人突然轻笑了声,目光斜睨过来,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她顿生警惕,时刻准备,一旦发现不对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过整句话听完,都没发现什么不对。
他说的是,“嗯,刚刚在和女朋友看电影,没注意到。”
靳欢猜测,估计是她妈问了为什么刚刚一直没声音。
未免话多出错,她用眼神督促他快点挂断电话,不答应的话,她就用力再咬一口。
电话还在讲。
靳欢瞪了一眼过去,我真咬了?
离得原来越近。
还不挂断?
靳欢停顿一秒,假装再给他一个机会——
可下一瞬,面颊却忽然被炙热覆盖。
不断从他胸口处传来的闷热感让她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人桎梏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款叫春睡的香水也带到了她这里来,此刻,味道溢满了她鼻腔。
惹得她鼻尖有点儿发痒,忍不住又蹭了蹭。
耳垂处却突然传来一丝疼,沙哑声音紧跟着吻在她耳朵上,像是警告,
“别闹。”
靳欢吓一跳,埋在他胸口处的声音小小的,嗡嗡的,“你电话挂了吗?”
商澈川冷笑,“……没挂。”
他这样讲,靳欢反倒是放了心。一口气长呼出来的同时,也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气氛尴尬一瞬。
她默默向后抽了抽腰肢,轻咳一声,“澈川哥,要不,你再去洗个澡呢?”
得到的是一声越来越冷的笑。
靳欢感受到他越来越炙热的温度,心虚的同时直接开启全方位防备,
“我今天并不想……嗯,那个,我的手也不会。”
她从来只有享受的份,从没服务过别人。
“不过——”
靳欢挣扎着抬头看他,“如果你答应今夜就带我去看《离别》的话,我今天或许也可以想一下?”
她眸子湿润润的,说这话时,狡黠的笑意从眼尾一点点流出,浓密眼睫,扑闪如同扇面。
唇瓣张合,齿白如贝。
气息全部落在他下巴处,痒得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