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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跟紫毛衣的小伙子对视了一秒,那小伙子就吹起了口哨,还给她抛了个飞吻。
吴爱娇眉头一皱,训斥的话脱口而出,“耍什么流氓呢!”
那小伙子喝了酒,有些上头,听美女说话的口音不那么像本地人,心中荡漾起来,“哟喂,幺妹儿哪里人啊?大晚上的还出来吃东西,来哥哥请你吃呀~!”
江云川站了起来,他个子比那小伙子高,无形之间有了压迫力,“不需要。”
按理说,同行人当中有男性出场,对面应该知难而退。
哪知道今天这群年轻人却十分轻佻,七八个人竟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搞起了言语骚扰。
“哟,这左拥右抱的,一带二?”
“长得不像一家人,嘿嘿,一个人泡两个漂亮妹儿,你太占指标了!”
“分一个陪我们吃饭噻?”
“哎分啥子分,我们参与进来,一起吃啊!”
曾明凤不敢想象,这,这是耍流氓?!
江云川的脸黑了下去,吴爱娇也是面色铁青,这两人被冒犯到之后,骨子里像是的某种冷意泛了上来。
“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敢这么嚣张?”江云川的声音很低。
紫毛衣哈哈大笑,“我哪里人,我什么名字,哎,你让这两个美女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说完他还指着曾明凤,也抛了个飞吻。
曾明凤也怒了,她在村里当幼儿班老师,算得上人人爱戴,平时最泼蛮的大娘都要给她三分礼遇,真的是很久没被人贴脸挑衅过。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子,乡村的沟壑里长出的花都带刺,别的不说,骂人那是自小就培养的优良传统。
怒火上头的曾明凤嗖地站起来,用本地话指着那群人激情开骂:
“闹锤子闹!妈老汉儿没教过你们家教,老师也没教过你礼貌吗?亲你妈个锤子亲,没断奶回家找你妈亲你个几十百来遍!你们家里没得姊妹还是没得妈妈没得奶奶没得婆婆?满大街都是女人,你们是不是走上去瞄一眼就要发癫?”
“一群青钩子娃儿毛都没长齐,穿起个花衬衫学个幺蛾子模样,硬是把你们飞上天是不?逢年过节去挂山上坟的时候不晓得作揖磕头,家里祖坟都忘记咋个走了是不?!”
“喝了二两猫尿醉得要打老虎,穿起个彩色毛衣你们是怪的出奇,自己名字都记不得了还想惹事了?隔壁五百米不到就是公安局,你们怕是洋相出不完就要被拷去游街!”
江云川:“……”
吴爱娇:“!!!”
彩毛衣的一群人:“……”
好快的语速,好流畅的骂人,好厉的嘴,丝毫没有调戏美女的快感,只有被村妇辱骂后的尴尬和懊恼。
紫毛衣小伙脸色涨得通红,拿起手边的碗往地上一砸,当即要冲过来跟曾明凤斗殴。
然而他刚踏出去一步,背后突然冒出来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直接往外拽。
拽他的那人只有一个黑衣背影,个子高高的,身形劲瘦,力气极大,仿佛老鹰抓小鸡一般扯着就走,紫毛衣脸色涨得跟毛衣一个色,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迅速被拖走了。
剩下的彩毛衣面面相觑,在留下来跟女人对骂和解救兄弟之间犹豫了下,全部转身追着紫毛衣而去。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在曾明凤狂风骤雨般的辱骂中,被神秘人打断,危机消失。
曾明凤远远地看着那个矫健灵敏的身影,总觉得有一丝丝的眼熟。
江云川一直有些气鼓鼓的,吴爱娇似是也憋着气。
“派出所怎么搞的,联防队晚上不出来巡街吗?治安这么差…”
江云川眉头拧得紧。
吴爱娇冷哼一声,“我记住他们了,跑不掉的,哼!”
曾明凤为了让这好心请她出来玩的两人开心,不得不讲了好多从罗文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