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带回的私人物品,都面露诧异。
“小姐,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立秋问道。
林婉将东西放下,语气平淡无波:“殿下吩咐,往后不必再去书房了。”
奶娘和立秋闻言,脸色都变了变。立秋急道:“为什么?小姐做得不好吗?”
“殿下自有考量。”林婉打断她,不愿多谈,“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不必大惊小怪。”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新叶在阳光下舒展,却驱不散她心头的滞闷。
连续多日的刻意冷落,加上今日这明确的“驱逐”,若说心中没有半分失落与涩然,那是假的。
她并非铁石心肠,那些若有似无的靠近与引导,终究在她心湖投下了石子,如今涟漪未平,却已被强行抚静。
她需要透透气,需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东宫角落,哪怕只是片刻。
“奶娘,”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去准备一下,明日……我们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有些时日未去慈宁宫了,也该去给太后娘娘磕个头,免得娘娘挂念。”
去慈宁宫,看望真心疼爱她的太后,或许能借此纾解几分这几日积压在心底的、难以言说的压抑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