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江允镜出现在隔壁包厢,四个人在包厢里有说有笑地吃着蛋糕。
阮安枝竟然也在!江允镜看了眼任溪青,低声笑了笑。
难怪那么匆忙要去拿蛋糕呢。
秦执在一边坐着,安安静静地听,面前的蛋糕也几乎没动。
“这感情好啊,我在隔壁受苦受难,你们在这儿嬉笑连天,过分了啊。”江允镜走到秦执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和脸颊,“难受吗?哥带你回去?”
秦执没说话,抬起眼看着江允镜,细长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映出大片阴影,稳稳地贴在眼睑下方。
今天毕竟是人家生日,提前走让人家多尴尬,秦执摇了摇头。
“哥,有点困,结束后你叫我。”秦执垂下头,像是预判到江允镜下一句要问什么了,语气恹恹地说,“不难受,喝得少。”
江允镜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秦执身上,温柔哄着:“睡吧宝贝儿,哥陪你涂姐吃份蛋糕咱就回去啊。”
秦执点点头,身体往后倾靠在沙发上,熟悉的柠檬气息萦绕在他鼻间,莫名的觉得安心,他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缓,胸腔起伏规律。
江允镜笑着,时不时给他压压衣服。
“诶,小韵,车里礼物你拿了没?”江允镜吃了小半块儿蛋糕,突然抬头问。
“没呢哥哥,你给我买什么啦?”涂韵一脸期待地望着江允镜,起身催促着,“走走走,哥哥,我们快去拿!”
“不是,你这小鬼,听到礼物这么激动?”
“我可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你不是忙着带他回去吗?”涂韵指了指在沙发上熟睡的秦执,“我算是知道了,弟弟是亲的,妹妹是捡的吧?那么贴心给他压衣服。”
“哟,聪明啊你哈哈哈。”江允镜脸上没半点不好意思,“多大了还争呢,这崽子喝酒了,等会儿保准又得闹腾……”
他站起身走到涂韵身边,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袋瓜。
涂韵连忙跟着江允镜下楼去车里取礼物,应林说再去取两瓶酒。
“诶,你说,江允镜要是真和人谈上了,会是什么景象?”阮安枝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笑,“当年他谈恋爱是什么样啊?看他对秦执照顾成那样,怕不是个爹系男友吧?”
“当年……细节我都记不清了,但也没从他的前女友嘴里听说过他的不好,前些年还有个人姑娘想找他复合……”
“他应该是不会同意的吧?江允镜这人看着温温柔柔好说话,心里还是蛮绝情的,那姑娘为了找他大老远飞回国都好几次了,也没见他……”
任溪青一边说一边往秦执那儿拿包,看见秦执手指紧紧攥着衣服一角,他眯着眼盯了又盯,手拉得挺紧,他心笑道:这小子……听八卦听上头了?
“咳咳,他们快回来了。”任溪青及时中断了这个话题。
他拿着包刚坐回原位没多久,江允镜和涂韵就抱着礼物盒进来了。
江允镜坐下看秦执有没有睡醒,刚一俯身就发现,小崽子在装睡。
嘴唇抿得这样紧,是怕有人给你喂毒?
他低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秦执的脸颊,“还睡呢宝贝儿,走了,回家。”
任溪青嘴角噙着笑,十分自然地朝他们摆了摆手,涂韵正忙着拆礼物盒,连江允镜说话都没听见。
“宝贝儿,说再见。”江允镜捡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再见。”秦执慢慢起身,机械性地吐出话,轻抿着嘴唇,先一步在江允镜前面出了门。
任溪青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执跑出去的方向,扭头对江允镜调侃了句:“嗯……你应该可能有点小麻烦了。”
“麻烦?”江允镜面上疑惑,偏头扫了他一眼,来不及多说连忙大步追上去。
“诶!小崽儿……”
“秦执!”
“秦执!”
江允镜小跑上前,他伸手抓住秦执的胳膊,有些严肃地问:“你怎么了?”
秦执咬住嘴唇,皱着眉不说话。
“秦执,说话。”江允镜伸手卡住他的下巴,微微蹙着眉,问。
“醉了吗?还知不知道我是谁?没醉就回答我。”
秦执点了点头,几度吞咽唾沫,嘴里始终吐不出话,江允镜就这么跟他僵持着。
好久,两人在路边站了好久,秦执才微微松动嘴唇。
“哥,你会和她谈恋爱吗?你有了女朋友之后,我是不是就得搬出去了?”秦执说着说着,原本发红的眼睛突然掉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整张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会,也不会有女朋友,瞎担心什么呢?”江允镜一听这原因,心软软的,近身抱了抱秦执,“你不会搬出去,不管以后怎么样,那间房子永远都只有我们俩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