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镜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这才早上八点不到,秦执已经将床单洗了挂上了,他狐疑地往秦执那儿瞅,人在厨房弄早餐,他问:“小崽儿,一大早这么好动啊?床单怎么不用烘干机直接弄干?”
江允镜边说边往洗手间走去,秦执端着鸡蛋面往外走,隔着四五米的距离,江允镜能看见他昨天塞进洗衣机里的衣服还稳稳当当地摆在那儿。
江允镜仔细想了想,身后的秦执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江允镜一看他这反应,突然就明白了,他揶揄道:“宝贝儿长大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不要害羞,正常生理现象。”
“你还算晚了,十七岁才开始,我虽然记不清自己几岁开始梦遗的,但一定很早。每天只顾着看你吃了多少穿了多少,我倒真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江允镜转身慢慢靠近秦执,离他半米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不过几秒又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问:“男人那点事儿,你清楚吗?”
秦执轻轻咬着下唇,放下端在手里的白瓷碗,抬起头面对着江允镜,眉目纠结,然后摇头。
其实他清楚,同班男生还带着他一起看过片来着,但他不好意思说。
“……不知道也没关系,就是……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爽了似乎就一切都通畅了,并且,只要有了第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我说这话的意思是……秦执,你别染上什么病,也别在外面欺负女孩子……哎呀,倒也谈不上欺负,我是觉得要是你实在……飞机杯比活人好太多,既不用负责也不用担心性疾病……”
江允镜啰里吧嗦了一大堆,秦执没好气回了一句话:“我知道了哥,我不乱来。”
“之前有过吗?”江允镜突然笑了笑,好奇地问。
“像这样子?”秦执顿了顿,后还是坦白,“有过……大概两个月前开始的……”
“我的宝贝儿,两个月前就开始了!那你嘴可真严,我现在是一点儿不信你说的对男人那点事儿不清楚了。”江允镜微微瞪着眼睛,有些好笑道。
“……哥,微微……了解过一点儿。”秦执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蚋。
“诶,崽儿,哥特别好奇……”江允镜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平时在家也不跟我说,身体上有点什么反应你怎么解决?”
“……就这样,第二天就好了。”秦执这话没骗他,每天累得要死,一到晚上恨不得眨眼睡去,可能在不经意间有过轻微的欲望,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也说不定。
“崽儿,你会晨勃的吧?早晨或者夜间,你那个……充血挺立……”江允镜这还是第一次跟秦执聊这么隐私的话题,他居然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真没道理,他一个二十七八的“熟”人怎么说几句话就……
反观秦执面上淡然,这才是家长给孩子讲述性教育时该有的反应。
“会,发生得更早……”秦执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家都是男的,说话对象还是他哥,遮遮掩掩岂不是侧面说明他不行?
“宝贝儿,或许,你已经到了该详细学习新知识的阶段但是!别好奇心太重,好奇心害死猫。”江允镜猛的一个紧急转弯把秦执都说愣了,看着人呆愣的表情不由得发笑。
“你现在……让我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教你……太露骨了,我怕你被我教坏了。”江允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哥你……”秦执脸上莫名一红,话梗在喉咙里卡不出来。
“啊,怎么了?脸怎么红了?”江允镜没绷住笑了声,“宝贝儿,我看起来……很……很禁欲吗?”
他想了好久才蹦出这个文绉绉的词儿。
“啊?”心里的想法被看穿,秦执绷着脸掩饰自己的尴尬,可红晕却反其道而顺着脸颊慢慢往耳根处爬。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越发显眼。
“崽儿,我是个正常成年男性,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和尚啊?”江允镜笑抽了,他养的小孩儿怎么就这么单纯好逗?
真是可爱。
“哎呦,走了宝贝儿,等会儿小寿星发火了。”江允镜催促着秦执,抬手在他头顶薅了一把,端起一碗鸡蛋面往外走。
“啊……”秦执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木讷地应了声。
涂韵选的聚会地点是一家新开的KTV店,离沙画工作室不到五百米的一条十字大街。
中午,人特别少。
“今天呢,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日子!”涂韵拿着麦躺在沙发上发疯似的大喊。
“是的,特别重要。”应林穿了身简约牛仔套装,装模作样带了个黑框眼镜。
江允镜抿了口橙汁,俯身靠近秦执悄悄说话:“你应林哥,像旺仔,就是那个罐装红瓶牛奶上印的……”
秦执